张小北找到好几个日记本:“这个楚大爷,每天就写一句话啊?这几个本子里,密密麻麻写的都是:对不起,我该死!”
白南接过日记本一一查看:“楚大爷这字写的,一开始还挺正常,后面怎么七扭八歪的……”
他脑中灵光一现,难道后面的字,是楚大爷被虐待后写的?
痕检科的同事赶到后,带来了专业的仪器设备,白南和张小北此时正在厨房,张小北被熏的直皱眉:“嚯,这冰箱没打开,我都闻到一股馊味!”
白南小心翼翼的打开冰箱里,里面有发霉的馒头,坏掉的青菜,长芽的土豆,张小北碎碎念:“这也不怕吃了食物中毒?”
白南听到食物中毒这四个字,立即给罗凡打去了电话:“你做尸检的时候,检查一下楚大爷有没有食物中毒的迹象!”
挂掉电话以后,他还在冰箱里看见了一个长针,不是医用针,而是类似于手缝针,他想到楚大爷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针眼,极有可能是出自这支大号手缝针。
张小北一直纳闷一件事:“楚大爷为什么不报警呢?他都能找邻居自救,就说明凶手不是二十四小时和他在一起,我真是想不通!”
白南晃了晃手中的日记本:“答案就在这里!”
张小北骂了自己一句:“我有够蠢的,他说自己该死,那一定是想赎罪,可他既然想赎罪,又为什么会找邻居求救呢?”
“因为人在临死前,会有求生的本能!”
说话的是痕检科新来的一名同事,她叫夏薇,从她进来就一直在打量张小北,“你身为刑警,不会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吧?”
张小北能明显感觉到夏薇对自己的敌意,但他又没有什么证据,而且自己好像也没得罪过她,算了,他也不想和一名女同事计较。
白南率先反应过来:“你和夏格格有亲戚关系?”
夏薇一愣:“你怎么知道?”
白南表情严肃:“夏薇同志,现在你的同事们都在工作,你却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你觉得这样对吗?”
夏薇被白南教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站在那里咬了咬嘴唇:“白队长说的对!”说完继续工作。
张小北却愣了,他小声对白南说:“她没事吧,我和夏格格也算和平分手,这夏薇干嘛一副和我有仇的模样!”
白南拉他走进了一间卧室:“我是听安曼说的,夏格格嫁的韩国老公,有点大男子主义,婚后经常找安曼抱怨,估计夏薇是因为这个看你有点不顺眼!”
“不是,她和现任老公闹矛盾,她的亲戚看我这个前男友不顺眼,为啥?凭啥?这合理吗?”
“夏薇还小呢,刚刚步入社会,可能误以为是你辜负了夏格格……”
张小北真想大吼一声:“请苍天,辨忠奸!”
两人从楚大爷的家走出来,对门的黄大爷已经和孙子吃好饭了,黄大爷给两人沏了壶茶水,开始慢慢讲述楚大爷的故事。
“他大名楚峰雄,外号楚大狗,为人也是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