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一群人接到群众报案赶往现场时,尸体的附近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罗凡拿着工具箱去查看尸体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白发苍苍的死者,颈部有一条明显的勒痕,面部有着大量的皮下出血点。
他下意识查看死者的双手,发现死者十指的指甲全部被凶手拔掉。
他看向白南:“让人在附近的垃圾桶里,找找看有没有带血的指甲吧,还有一根较粗的麻绳!”
白南点头,吩咐下去,张小北开始带着人翻垃圾桶。
死者名叫邱树,今年六十三岁,是一名退休工人,许安在联系其家人时,发现对面的人好似刚刚哭过,在得知受害者惨死后,可能是二度刺激后导致情绪过去,晕了过去,电话被挂断。
半小时后,一个陌生号码给许安打来了电话,声称自己的妻子和母亲现在都在医院里,需要人照顾,等他晚点去警局认尸。
邱树的儿子邱仁是傍晚来的警局,他的脸上一副灰败之色,确认死者是自己的父亲后,他的脸上又多一层颓然之色。
他慢慢的滑坐在地上,久久无语,好似眼泪已经流干了,他眼神空洞的看向前方。
张小北从他的嘴里得知,昨天晚上先是邱仁怀孕的妻子在楼梯上滑倒,不仅没能保住孩子,大人也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休克,现在还没有苏醒。
他的母亲刚刚在得知丈夫遇害后,也因刺激晕厥,现在医院输液,他是找了朋友帮忙照顾一会儿,才能来警局认尸。
邱仁对张小北说道:“警察同志,我们一家子本本分分,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不知道是什么人要这么残忍的杀害我父亲,你们可一定要早日抓到凶手啊!”
张小北一边安抚一边承诺:“放心吧,抓住凶手是我们份内的工作,请问你昨天,最后一次见到你父亲,是什么时候?”
邱仁想了想:“昨天中午,我们一家四口在家里吃的午饭,我父母有午睡的习惯,我妻子怀孕后也会每日午休,只有我吃完饭还要赶回公司上班!”
“你妻子是什么时候摔下楼梯的,你知道大概的时间吗?”
邱仁找到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再次陷入自责中:“我昨天开车往家走的时候,我妻子给我打了几通电话,由于我马上就要到家了,就没有接听,结果等我到家的时候,就看见了一辆救护车,担架上抬着的正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妻子。都怪我,我要是接了电话,或许就没事了!”
说着,他痛苦的捶了下自己的脑袋,张小北看着他,目光中带有审视:“那你妻子出事的时候,你的母亲去哪了?”
“我母亲平时就喜欢和几个老姐们相约打牌,她昨天手机开了静音,我妻子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也没有听见,等她玩完牌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的手术室外等着妻子了,为此我母亲很是自责,再加上得知我父亲出事,她悲痛交加……”
“你妻子出事后,你没有联系你父亲吗?”
“联系过,可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和我母亲当时忙着照顾我妻子,只以为他又去和朋友喝酒了,就没有去找他!”
“你父亲平时经常喝酒吗?”
“一周总有那么一次两次……”
“和他比较要好的朋友联系方式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