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具体要怎么做?”
泽拉图双臂环抱,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看向莱茵克丝:
“总不能见了你们女皇,我就直接说‘喂,女人,她现在是我的了!’吧?”
他试图模仿某些霸道总裁故事里的台词。
“噗——”
夜辰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被黛斯偷偷掐了一把才勉强憋住。
莱茵克丝扶额,感觉未来一片灰暗。
“当然不能那么说!”
她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耐心一点,“我们…我们只需要表现得…嗯…比较亲近就可以了。比如…走路的时候靠得近一些,必要的时候…可能需要…挽一下手臂?”
她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声音细若蚊蚋,耳根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这对于习惯了保持距离的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挽手臂?”
泽拉图低头看了看自己能一拳打死牛的古铜色胳膊,又看了看莱茵克丝那纤细白皙的手腕:
“这…有必要吗?我们龙族战士表示友好,一般拍拍肩膀就行了。”
(其实不是,只是伊格尼乌斯没教…)
说着,他还真就伸出大手,作势要往莱茵克丝肩上拍。
莱茵克丝吓得往后一缩,躲开了他的攻击。
“兄长,”希多琳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一丝无奈:
“请注意场合和力度,你现在扮演的是‘爱慕者’,不是‘切磋武艺的战友’。”
夜辰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地补充:
“老泽,你就想象一下,莱茵克丝小姐是你最喜欢的那把宝贝战锤!你得轻拿轻放,小心呵护,懂不懂?”
“战锤?”泽拉图更懵了,“我的战锤需要的时候都是抢圆了砸出去的,怎么呵护?”
众人:“……”
黛斯看着这鸡同鸭讲的场面,忍着笑,拉了拉夜辰的衣袖,小声道:
“夜木头,你别捣乱了!泽拉图是实在人,你得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说。”
她转而看向泽拉图,用最浅显易懂的话解释:
“泽拉图先生,你就把莱茵克丝小姐当成…嗯…一块非常珍贵、但又很容易碎的水晶!
你要保护她,不能让她被那个坏女皇欺负,所以要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你很在乎她,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的样子。
靠近一点,是为了显示保护姿态;挽着手,是一种表示支持和亲密的方式!”
这个比喻似乎终于戳中了泽拉图的认知领域。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保护?哦!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嘛!”
他恍然大悟,看向莱茵克丝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多了几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