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妄正和阿宁小声地说着话呢,突然听见旁边的吴邪惊恐地喊了一声。
两人赶紧围过去,只见吴邪正被两个伙计按在墙壁上,像被人非礼了一样拼命挣扎,吴妄一看就知道要做什么,只好上前两步帮忙按住吴邪,小声安抚他。
等最后一条被挑出来,吴邪已经虚脱了,看着地上被砸得稀巴烂的幼蛇尸体,吴邪被恶心得够呛,趴在角落里不停干呕。
阿宁抱着手臂站在一边,两嘴一张就是嘲讽:“吴邪,看你这动静,不像是被寄生了,倒像是要生了。”
“呕……你……你懂个屁啊!”吴邪接过吴妄递来的水壶,胡乱灌了几口漱口,痛苦地反驳:“太t恶心了!你根本体会不到!”
“呵~”阿宁冷笑,她点了点自己肩胛骨下方的位置,声音平淡地可怕:“我当然不懂,因为我身上的‘行李’还没卸下来呢。”
看吴邪愣住,阿宁不耐烦地催促:“你吐够了没有?吐够了就赶紧找个地方,你俩帮我处理掉。”
吴邪和吴妄视线扫过水道里那些个伙计的身影,心里也挺理解的,换成他们是女孩儿的话,也绝对不愿意让他们帮忙。
不过……一想到阿宁居然能一直忍着这些恶心的东西扒在身上,还面不改色,吴邪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敬佩(和一丝丝挫败感),这女人的忍耐力和意志力简直可怕!
三人很快找了个远离人群的角落,吴邪和吴妄在外面背对她等着,阿宁则动作利落地将上衣脱掉,然后把吴妄的外套展开,像围口水兜一样围在身前。
准备工作做好后,阿宁才把两人喊过来,让吴邪帮她拎着衣服,吴妄帮她清理。
吴妄先前已经看过好几次怎么处理寄生的幼蛇,烫红的匕首浅浅划了几下就搞定了,掉下来的幼蛇也被阿宁一脚踩爆,全程没到一分钟。
阿宁除了在匕首接触皮肤时,身体紧绷了一下外,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吴邪全程抬头望天,一点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声音都没有,他只好暗自撇了撇嘴。
他们回去的时候,那些个伙计正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话,看到他们回来,目光都齐刷刷地扫过来。其中一个面相油滑的家伙甚至还轻佻地吹了个口哨,接着便响起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和窃窃私语。
大多都含糊不清的,吴邪只模糊地听到一句“……这么快就完事了?三个人……”什么的,他脸色瞬间涨红,眉毛一竖就要过去理论,却被阿宁拦住。
“省省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那些嬉笑的伙计,如同看一群引人发笑的猴子:“这帮人就靠嘴上那点下三滥的本事找乐子,过过干瘾而已,你现在过去除了让大家都下不来台,还能怎么样?”
“更何况,他们明显不care你。”阿宁冲着吴邪耸了耸肩。
吴邪回到胖子旁边时,胸口的怒火还在翻腾,但是阿宁的话让他稍微冷静了点,不由转头看向吴妄。
吴妄默默地点了点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除了瞎子,其余都是三叔临时雇的,他们的头儿叫拖把,留在营地没出来,不过他们成分复杂,起冲突的话对我们没好处。”
吴邪看了看远处头发苍白的三叔,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胖子,最终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的怒气硬生生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