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曹德智微微颔首，随即目光扫过血三、血五、血六、血七、血八几人，温和却不容置疑地道。
“你们先去忙吧。”
“我和王川中校单独谈谈。”
几位血神虽然心中好奇万分。
但对血一的命令绝对服从，纷纷应是。
血七临走前还偷偷对王川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了句“回头聊”。
待众人离开，圆形大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曹德智、那位碧眼老者以及王川三人。
曹德智对碧眼老者点头示意了一下，老者微微一笑，也转身走向了一扇门户。
曹德智这才带着王川，走向圆厅正中央一处不太起眼的房门。
房门在曹德智靠近时自动无声滑开，里面是一个不算很大的房间，陈设极其简朴，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地上只有几个陈旧的蒲团，连张床铺桌椅都没有。
但房间内的天地元力却浓郁得几乎化为雾气，呼吸间都感觉魂力在微微增长。
“坐。”
曹德智指了指其中一个蒲团，自己率先在另一个蒲团上盘膝坐下，姿态随意而自然。
王川依言在曹德智对面的蒲团上坐下，腰背挺直，目光平静地看向这位名震大陆的无情斗罗，等待着他的问询。
片刻后，曹德智才缓缓开口。
“老张已经将情况告知我了。”
“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尤其是吞噬深渊能量的能力，我已了解。”
王川的目光坦然，等待着他的下文。
“不必紧张。”
曹德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我叫你过来，并非是要盘问你什么，只是想亲眼见见你，也和你聊几句。”
“毕竟，你带来的‘可能性’，对我们所有人而言，都太重了。”
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些许感慨。
“六千多年了，血神军团驻守于此，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后继，付出了太多。”
“我们挡住了深渊，却始终无法真正伤害到它。”
“每一次击退潮汐的胜利背后，都是更深沉的无奈。”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深渊生物会卷土重来，而我们的牺牲却是永恒的。”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王川身上，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直到你的出现。”
“你的能力，是这六千多年来，我们看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真正触及深渊位面本源的希望。”
“它意味着，我们或许有机会，将这场无止境的被动防守，转变为一场能够看到尽头的战争。”
王川能感受到曹德智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期望与历史的重压。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曹德智微微颔首。
“你的魂力属性特殊，混沌包容，这或许是你能够炼化深渊能量的根本原因。”
“但深渊能量诡谲莫测，侵蚀性极强，所以，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在吞噬的过程中，务必时刻保持警惕，感知自身每一丝变化。”
“若有任何异样，哪怕再细微，也必须立刻停止，并第一时间告知张军团长或我。”
“你的安全，如今比一场局部的胜利更重要，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