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水就还有救,吕娇娇继续把水囊里的水小心翼翼地多喂了几口,小半袋下去,直至见他停止了吞咽,这才作罢,轻手轻脚把他放平,见他领口濡湿,便开口问道:“可有他的更换衣物?”
“无。”林凌随口答道,心思早已另转,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河流,满怀期待地开口:
“你可会做烤鱼?”
“不会。”吕娇娇面无表情答道。
“可会做‘乞儿鸡’?”
“不会。”
“石板烤松鼠?”
“......更不会。”
林凌神情逐渐严肃,他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小仆人,又看了看同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吕娇娇,终于发觉了事态有多严重。
......
连着吃了两顿外皮焦糊内里半生不熟且腥得要命的“烤鱼”后,吕娇娇在林凌的威逼利诱下,也顾不得心疼了,一口气给小孩儿喂了三颗丹药,只盼着这药能快些起效,让这位会做饭的小厨仆快些醒来。
夜色降临,凉风习习,在吕娇娇的瞪视下,林凌不得已翻翻包裹,贡献了一件蓝袍给小仆人当被子挡寒。
果真由奢入俭难啊!林凌靠在树杈上抬头仰望月色,揉了揉自己饿得隐隐作痛的腹部,心里盘算着,小仆人还是快些醒来吧,待护送美人进了药王谷,也顺路给他讨些养身健体的药罢了,这般瘦弱,真不好带着到处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