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买酒(1 / 2)

“今天不打农具。”

顾青禾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草图。

那是一个上窄下宽的长口壶,壶盖标明要严丝合缝,侧面还画着一根细长的导流管。

“王大叔,您看……这个能做吗?”

王铁匠接过草图,左右端详,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结:“丫头,你这弄的是啥名堂?说它是壶吧,偏要长出根细脖子,说它是药吊子吧,这模样又太别扭。”

粗糙的手指点了点那根引流管,“这长脖子是透气的还是接水的?”

顾青禾眼神游移了一下,含糊道:“就是……接水汽用的。”

随即赶紧强调,“关键是壶盖和壶身要扣得紧,这管子和壶身接缝的地方更不能漏气!”

王铁匠虽觉得这丫头念头古怪,之前定做的锅子也很奇特,但生意上门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他对着图纸又琢磨片刻,点点头:“成吧。用薄铁皮给你敲一个出来,接缝处尽量给你捶打密实。不过丫头,这稀奇玩意儿我可没打过,做出来要是不趁手,你可别怨我。”

“不妨事,大体模样对了就成!劳烦您了王大叔!”顾青禾连忙应承,又追问道,“大概要多久能好?”

“急着用?”

“嗯,有点急。”顾青禾老实点头。她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酒精提纯、大蒜浸泡的景象,实在心痒难耐。

“那你后天晌午过来看看吧。”王铁匠估摸了个时间。

谈妥价钱,付了定金,顾青禾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走出铁匠铺,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肩头。她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工具既然有了着落,接下来就该准备酒和大蒜了。

这个时代的酒都是发酵酒,度数最高的也不过十几度。

她想起原主那不堪的酒量,时常醉得不省人事……不如直接买现成的酒来蒸馏,总比自己从头发酵要省事得多。

拿定主意,她便朝着镇上车马往来最热闹的市集方向走去。

凭着原主的记忆,顾青禾找到了那家曾经最常光顾的酒肆。

自她穿越而来,这还是第一次踏足此处。刚在门口站定,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坤泽就眼睛一亮,热情地迎了上来。

“顾姐!”她笑得眉眼弯弯,“您可好久没来了!是要打酒吗?”说着,竟十分熟稔地伸手来拽她的胳膊。

顾青禾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臂。

记忆中,这小姑娘十来岁便在店里帮工,原主来打酒时,她向来只是沉默地接钱、打酒,何曾这般热情过?

“打三十斤酒。”顾青禾压下心头异样,直接说明来意。蒸馏过后估计也就剩下几斤,用作实验应当够了。

“顾姐,这次怎么要这么多?”小姑娘收过钱,一边利落地取酒坛,一边笑着搭话。

“有事。”顾青禾不欲多言。

“顾姐,我听说前阵子县令大人推广的暖炕是您做的,真的吗?”

她手上不停,嘴里也没闲着,“还有你们村那小白菜,也是您想的法子?”

“运气好罢了。”顾青禾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思绪早已飘到了蒸馏装置上。

“好了!顾姐,这坛子太重,我搬不动,您能自己进来拿吗?”她偷偷瞥了眼拐角处的衣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