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去向父皇求情。”
“哪怕是换个偏远一点的地方,也比去那里强。”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她是真的急了。
她不希望看到唐渊陷入那种危险的境地。
更重要的是,一旦唐渊去了七宝城,离天斗城就远了。
以后想见一面都难。
唐渊看着她焦急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坐下。”
唐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雪清河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你还坐得住?”
“这可是阳谋!”
唐渊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谁说是阳谋?”
“对我来说,那是块宝地。”
“七宝琉璃宗确实有钱,也有强者。”
“但他们缺一样东西。”
唐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们缺能真正保命的东西。”
“只要操作得当,七宝城是谁的,还说不定。”
唐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正好,他也需要一块足够富庶的地盘,来培养自己的势力。
七宝城,正合他意。
听到唐渊这么说,雪清河愣了一下。
她看着唐渊那自信的神情,原本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是啊。
这个男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连独孤博那种老怪物都能被他收服。
区区一个宁风致,或许真的难不倒他。
只是……
雪清河重新坐下,眼神有些黯淡。
“那你……什么时候走?”
这一去,山高路远。
以后这诺大的天斗城,这冰冷的太子府,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拿到圣旨,处理完琐事就走。”
唐渊看着雪清河。
灯光下,那张伪装成男子的脸庞,依然俊美得不像话。
但他能透过这张面具,看到那个孤独而倔强的灵魂。
“唯一可惜的是。”
唐渊突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
“以后不能时常来这里喝茶了。”
“也不能天天看到你了。”
雪清河心头一颤。
她抬起头,正好撞进唐渊那温柔的目光里。
那一瞬间。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涌上面颊。
哪怕是有伪装魂技在身,一层淡淡的红晕还是爬上了她的耳根。
该死。
自己竟然脸红了。
这要是让人看到太子殿下在一个男人面前脸红,那还了得?
“谁……谁稀罕你看。”
雪清河别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唐渊没有再调戏她,站起身来。
“我该走了。”
“王府那边还有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