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玉小刚的咆哮，唐三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玉小刚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停下来喘息。
唐三才开口。
“说完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
把玉小刚剩下的一肚子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玉小刚。”
唐三没有叫他大师，而是直呼其名。
“这里是大斗魂场。”
“签了生死状，上了擂台，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想赢，就要有被废的觉悟。”
“技不如人，就该躺在担架上闭嘴。”
唐三往前走了一步。
玉小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墙壁上。
“至于你说我心思歹毒？”
唐三嗤笑一声。
“如果今天躺在地上的是我，是小舞，是竹清。”
“你会跑去指责戴沐白下手太重吗？”
“不。”
“你只会站在高处，用你那所谓的理论洋洋得意地分析，说这是战术的胜利，是力量的碾压。”
玉小刚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要反驳。
但唐三根本没给他机会。
“而且，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唐三上下打量着玉小刚，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玉小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挺直了腰杆。
“凭我是武魂理论的第一人！”
“凭我提出了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
“凭我看穿了武魂界的本质！”
“就连武魂殿的教皇，都对我的理论推崇备至！”
提到理论，玉小刚那破碎的自信心似乎又粘回去了一些。
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也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唐三，你现在的确很强。”
“但那只是因为你天赋好，那是昊天斗罗遗传给你的。”
“如果你当初拜我为师，按照我的方法修炼。”
“你的成就绝对不止于此！”
“那个唐渊，他懂什么理论？”
“他除了杀人，除了让你做苦力，他还教过你什么高深的知识吗？”
玉小刚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他坚信。
唐三之所以强，是因为双生武魂的天赋。
而唐渊那种粗鄙的武夫，根本就是在浪费这块璞玉。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不少其他学院的老师和学生都停下脚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唐三突然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却比刚才的冷漠更加让人心寒。
“理论第一人？”
“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
唐三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那我们就来聊聊你的理论。”
“你说，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这话听起来很励志。”
“但你自己呢？”
唐三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玉小刚。
“罗三炮，变异武魂。”
“你终身卡在二十九级，无法突破。”
“既然没有废物的武魂，那你为什么不突破？”
“是你不够努力？”
“还是说，你本身就是个废物？”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玉小刚心底最痛的伤疤。
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那……那是特例！”
“那是恶性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