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陈渊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准备走人。
“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可以出去了。”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查尔斯在内。
放人?
就这么简单?
在他们遭受羞辱之后,这么容易就放了?
陈渊的语气轻松得像在安排度假,“灯塔现在百废待兴,需要人手,你们也来吧!”
他释放了所有人,看着查尔斯等人在铁卫的“护送”下走出牢房,陈渊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查尔斯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那刻骨的恨意,那隐忍的杀机,在他眼中如同黑暗中的烛火般清晰,但他陈渊根本不惧。
有些麻烦,一次性解决固然痛快,但这样也未免太无趣了。
而且没有正当的借口,单纯的嗜杀,只会引起灯塔其他居民的不安。
看着查尔斯(切尔西)和沙力夫(沙皮狗)如同行尸走肉般消失在走廊尽头,陈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这件事情也算暂时解决了。
……
关押区的尽头,一间单独牢房内。
荷光者梵蒂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曾经象征威严与审判的华丽面具早已被摘下,随意丢弃在角落,露出那张苍白却依旧美丽冷艳的脸庞。
此刻,这张脸上满是沮丧和屈辱,且还有一种信仰崩塌后的茫然。
引以为傲的光影会已经不复存在,她自己更是沦为阶下囚。
梵蒂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闭目沉思。
突然紧闭的大门大开,陈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悠闲地端着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浓郁的酒香瞬间侵入了牢房冰冷浑浊的空气。
他甚至没有关门,仿佛只是来邻居家串个门。
“嘿,梵蒂。”
陈渊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火大的轻松,他晃了晃酒杯,欠揍的说道:“心情不好?要不要来一杯82年的拉菲……哦不,灯塔自酿的葡萄酒,味道还行。”
梵蒂猛地抬起头,那双眸子此刻燃烧熊熊的怒火,想起那天当众被拍屁屁,她就火大。
他把她当什么了?
可以随意戏弄的玩物?
这轻佻的态度,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羞辱。
“谁要你的破酒!”
梵蒂低吼一声,如同被逼到绝境的猎豹,身体瞬间从地上弹射而起。
没有丝毫预兆,借着墙壁的反蹬之力,一记凌厉带着破风声的高位鞭腿,如同钢鞭般扫向陈渊的脖颈。
这一击蕴含了她此刻所有的愤怒,绝望和不甘,快如闪电的一脚,狠辣致命,毫不留情。
陈渊的反应更快,他甚至没有放下酒杯,身体只是如同随风柳絮般随意,带着某种韵律地向后一仰,轻松地避开了这条大长腿。
同时,陈渊还哼起歌词: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哎…打不到,打不到!”
陈渊邪魅一笑,如同猫戏老鼠般的轻松姿态,梵蒂的连碰到对方衣角都做不到。
见此,绝望的梵蒂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不再攻击陈渊,而是趁着对方后仰躲开的瞬间,猛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敞开的牢门。
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但她没有丝毫停留,目标明确,跑到走廊尽头,一个通往灯塔外部平台的防护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