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魁转过身，端庄优雅的坐下来。
两人相对而坐，房间内陷入一种微妙的气氛。
陈渊身体微微前倾，表情严肃，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询问道：“白老板，你们村子的龙骨能煲汤吗？”
“……”
白月魁那万年不变的冰霜脸上，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认真的吗？
“好了，不扯淡了。”
陈渊慵懒的说：“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一部分的真相，但也仅限于一部分，没有完全了解，或许……永远也无法完全了解。”
白月魁深深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个正常人。”
陈渊摊了摊手，语气轻松的说道。
“嗯，看出来了，很正常。”
白月魁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反讽。
陈渊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知道在这个女人面前打太极效果不大。
他决定抛出一些真正有分量的东西，掌握对话的主动权。
于是绕过关于自身来历的话题，声音压低了几分：
“马克的克隆体……到底还有多少？”
陈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月魁，“或者说，你……玩死了多少个马克？”
房间里空气瞬间凝固。
到底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白月魁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无比，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她没有说话，但陈渊能感觉到，白老板想嘎了自己。
不一会，白月魁眼中的冰寒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和探究。
她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更多，看来，某些秘密，对你而言并非秘密。”
陈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道，“我知道，马克是特殊的存在，他的基因，他的体质，本身都是你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白月魁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家伙居然连这个也知道，要不要砍死他？就现在？
“我知道你想利用马克寄生脊骨变成噬极兽，从而进入星漩一步步解开这个世界的真相，但我不认可。我知道你不可能放弃这个计划，固执也好，对颅生的执念也好，马克是马克，他不应该经历这些痛苦，我有更好的方法进入星璇，前提是你得帮我。”
别人对她以及她所要执行的那个计划一清二楚，对于这点白月魁极度不爽，有顾虑，也有危机感，要不直接灭口算了。
“……”
“你有其他的方法？”
如果有其他的方法，白月魁也不想让马克变成噬极兽。
“这个，等一会再说，我们先聊点别的……”
话题逐渐深入，两人聊到关于玛娜生态的意志。
陈渊提出自己的猜测：“那些噬极兽，真的只是遵循本能？还是说，在猩漩深处，存在着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集体意志，在引导着这一切？地蔓藤是它的神经网络，而生命源质……就是它的食粮和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