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清脆而狠戾的耳光，猛的扇在查尔斯那张故作淡定的脸上。
力量之大，直接让查尔斯的脸偏向一边，金黄的头发散乱开来，脸上的微笑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痛，还有错愕。
“黄毛，你挺屌啊，再给我装逼试试。”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陈渊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另一边脸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左右要均衡。
“叫你装逼！”
陈渊冷冷地说道，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查尔斯直接被这几巴掌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受过如此直接，如此羞辱的对待。
他习惯的是语言的机锋、权力的博弈、精神的控制…
这种市井流氓般的直接物理羞辱，一次又一次，完全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你这个疯子！”
查尔斯那份从容和淡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捂着脸，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渊，心中涌起巨大的屈辱。
“你…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直接被气到应激了。
陈渊打完，甩了甩手仿佛沾到什么脏东西。
他看着查尔斯那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之前因伤亡报告而积压的郁气，似乎都消散了不少，心情莫名地愉快起来。
果然，气不顺就找人打一顿就好。
懒得再跟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黄毛多说一个字，陈渊负手转身离开，鸟都不鸟他。
牢房的门再次重重关上。
查尔斯一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顶着两个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他气得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终狠狠地一拳砸在床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咆哮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无比的憋屈和怀疑人生。
他是颠的，他是颠的……
他怎么能，怎么能用如此粗鄙不堪的方式，这根本不符合查尔斯预设的任何一种剧本，陈深总能出人意料，嗯，出人意料的粗鄙。
陈渊已走远，脚步轻快。
对付这种沉迷于自我戏剧化的家伙，有时候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反而最有效。
突然，陈渊又折返回来，并不是他手痒了。
而是……
陈渊突然又折返回来，在黄毛的耳边说道：“你父亲死了，虽然不是我杀的，但节哀顺变。”
这句话让查尔斯愣住了，摩根死了？
“不，你骗我……”
“我没必要骗你，大傻春！”
陈渊冷静的说：“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拜托，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想。”
“……”
说完，他又走了。
查尔斯直接崩溃，泪水无声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