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冷哼，作为回应。
破界者显然没有耐心等待他完全恢复。
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强大的规则能力，只是对着陈渊所在的方位，轻轻一握。
空间挤压！
并非多么高深的技巧，只是纯粹以磅礴的能量，强行扭曲空间，压缩陈渊上百米范围内的空间。
“呃啊！”
刚刚凝聚成形的身躯，瞬间遭到无法抗拒的巨力碾压，陈渊像被投入了液压机的铁块，周身的纳米战衣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瞬间变形，凹陷进去。
他整个人被无形巨力捏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挤压在虚空中无法动弹，随后被一股极强能量攻击，瞬间爆裂成更细小的金属尘埃。
刚刚重组的五脏六腑又被碾碎一次，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他的意识。
破界者像是找到了乐趣，没有立刻杀死陈渊，而是像猫玩弄抓到老鼠般，再次释放空间法则之力打算将对方一点点碾死。
“这就受不了了？”
破界者冰冷地嘲讽，接着施展重力操控。
随意地调整陈渊周围的重力参数，将其重力提升至万倍，让陈渊感觉仿佛有一颗星辰压在身上，每一颗纳米单元都在哀嚎。
“砰！砰！砰！轰隆！”
陈渊的身体成为可怜的撞击测试物，在月球残骸、战舰碎片之间来回弹射、碰撞。
纳米核心战衣不断亮起微弱的修复光芒，但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他打算反抗，但纳米核心之躯在处于恢复的时候，根本没反抗之力，整个人流星般被砸入一座环形山壁，嵌入深处，随后又被反向重力强行扯出，带起漫天的月尘。
陈渊最大努力反抗，催动暗影能力潜入阴影，但周围的空间被破界者的领域牢牢锁死，阴影不复存在。
发动神速，但生命力衰竭，影响了能力的施展，只能让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上少许，在九阶存在眼中依旧慢如蜗牛。
陈渊构筑空间屏障，但薄如蝉翼的屏障在破界者随手一击下便轰然破碎，反而加剧了他的能力消耗。
“哼，暗影之主？人类第一强者？可笑！”
破界者看着陈渊徒劳挣扎的样子，讽刺道：“你们的文明太低端了，告诉我，那些高端文明的科技你是怎么得来的？”
似乎玩腻了重力游戏，破界者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再次被砸飞的陈渊面前。
他没有使用能量攻击，而是像街头斗殴般，覆盖暗金鳞片的拳头，一拳接一拳地砸在陈渊的腹部。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行星内核被敲击。
陈渊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状，腹部战衣深深凹陷，背后的纳米核心材质，因为冲击力过猛而一下子凸起。
剧痛已经麻木，陈渊的意识开始涣散。
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纳米核心单元大规模损毁，能量储备彻底见底，维持基本形态都开始变得困难，身体边缘开始出现粒子化的消散迹象。
破界者不紧不慢，身形再次逼近，他一边欣赏陈渊濒临崩溃的模样，然后抬起脚，直接踩着陈渊的头颅，居高临下地俯视脚下这个人类。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结束了，不说也没关系，你的文明，会紧随其后。”
脚掌在陈渊逐渐模糊的视野中越来越大，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他的身影。
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那毁灭性的力量即将降临，将他最后的意识与这具残躯，一同碾碎成宇宙的最基本粒子。
然而，就在破界者的脚掌即将触及陈渊头颅的前一刹那，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