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芯继续说：“而且，他要求共享30%的新研发成果，这意味着我们的科技发展将完全暴露在他的监视下，虽然他说不深究我们的秘密，但长期合作中，很难保证不会被发现系统的存在。”
陈渊沉默了，系统是他最大的底牌，绝对不能暴露。
但夜澜的提议，确实诱人。
三年时间太短了，光靠地球自身的发展，很难对抗玛娜一族下次的入侵。
如果有虚空王族的支持，哪怕只是有限的，生存概率也会大幅提升。
“夜澜殿下。”
陈渊睁开眼，询问：“我有个问题。”
“请说。”
“如果我们接受你的投资，玛娜族会有什么反应？”
“他们会更想灭掉你们。”
夜澜坦然道：“因为你们不仅拥有他们想要的技术，还成了我的投资品。玛娜族和虚空王族是死对头，他们不会允许我的投资成功。”
他顿了顿：“但换个角度，如果你们不接受我的投资，玛娜一族就会放过你们吗？”
不会。
陈渊很清楚这一点。
从瞳的眼神就能看出来，玛娜族对地球的技术志在必得，今天退走只是因为夜澜的介入，而不是放弃。
“所以，横竖都是被盯上，不如找个靠山。”
夜澜总结道：“至少我这个靠山，目前看来还算讲道理，也愿意给你们成长的空间。”
陈渊沉默良久，然后缓缓开口：“我可以接受你的投资，但有三个条件。”
“哦？说说看。”夜澜感兴趣地挑眉。
“第一，技术支援必须是无后门的，我们不接受任何带有监控或控制程序的技术设备。”
“可以，我会提供开源版本的基础科技树，你们自己研究、改进。”
“第二，共享的科研成果。”
夜澜想了想：“合理，但你们需要定期提供研发进度报告，让我知道投资有没有打水漂。”
“第三。”
陈渊看着夜澜的眼睛，“如果未来有一天，地球文明强大到足以自立，我们有权利终止合作，以平等盟友的身份重新谈判。”
闻言，夜澜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陈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好，这个条件我答应，很期待你们真的能强大到有资格跟我说平等的那一天。”
他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陈渊与夜澜握手：“嗯，合作愉快。”
夜澜离开前，给了陈渊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枚科技感十足的虚空存储器，里面存储着完整的二级文明科技树。
从能源、材料、生物、到太空航行、生态改造、人工智能，涵盖数千个学科门类，数据量之大，足以让地球现有科技水平前进五百年。
“这只是基础。”
夜澜解释说：“至于更高级的技术，等你们消化完这些数据再说，贪多嚼不烂。”
第二样，是一套虚空王族的基础修炼法——《虚空共鸣诀》。
这是虚空王族子嗣启蒙时修炼的功法，能帮助修炼者感应虚空能量，打下高维度修炼的基础。
“虽然你们走的是科技路线，但个人实力也很重要。”
夜澜说道：“这套功法最高能修炼到九阶，足够你们用了，至于十阶以上的……那是王族核心机密，我不能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