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们陈家第二次机会。
如果诗雨真的没了,
我余生什么都不干,
也会让所有相关的人付出代价。
但现在……她回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老张,眼神深邃:
“报复他们,除了泄愤,还有什么意义?
能让诗雨受的苦少一分吗?
能让时间倒流吗?
反而会结下无数仇家,
让诗雨以后的生活处在更大的风险中。
她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了。”
老张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董事长说的是。”
“不过,”
陈天放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去处理一下。
以我的名义,给这几家的家长打个电话,
把情况‘如实’告知。
告诉他们,我女儿这次九死一生,
我陈天放看在往日情分上,不深究。
但类似的事情,如果再有下一次,
无论涉及到谁,我绝不姑息!
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孩子!”
“明白!”
老张立刻领会了其中的分寸。
这是警告,也是敲打,
更是划清界限。
既表明了态度,
又没有彻底撕破脸皮,
给双方都留了余地。
“另外,”陈天放继续吩咐,
“那个组织车局的‘疯狗’,
给他点教训,让他离开海城,永远别再回来。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能引诱诗雨涉险的人和事出现在她周围。”
“是,我马上去办。”
老张领命而去。
陈天放独自站在走廊里,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经过这次生死考验,他仿佛想通了很多事情。
财富和权势固然重要,
但家人的平安和健康,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只顾着在商海拼杀,
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转身回到病房,重新在女儿床边坐下。
他决定,
等女儿康复后,要多花时间陪她,
带她去旅行,和她好好沟通,
引导她走向正途。
也许,这次惨痛的教训,
对女儿来说,未必全是坏事。
至于那位神秘的恩人赵磊……
陈天放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个星期,他虽然没有亲自去见赵磊,
但关于赵磊的基本情况,他已经让老张调查清楚了。
一个来自外地、
无根无基、
曾在鱼市场打工、
现在试图在城西搞点小生意的年轻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却以一种近乎“神启”的方式,
救了他的女儿,
还拥有着万中无一的稀有血型。
这本身就充满了神秘色彩。
尤其是赵磊关于“预知梦”的解释,
虽然离奇,但结合他自己的经历,
陈天放反而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命运的指引。
他拿出手机,翻到赵磊的号码。
是时候,正式、郑重地感谢这位恩人,
并且……看看这位被命运推到自己面前的年轻人,
究竟能走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