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从兴师问罪诡异地开始转向一种“经验之谈”式的“教导”,
只是这“教导”的内容扭曲得令人发指:
“赵磊!你还想瞒我?!
小雅都告诉我了!
晓芸亲眼看见的!
有两个女的在你车里!
拉拉扯扯,呜嗷喊叫的!”
老周喘着粗气,话锋一转,
带着一种近乎猥琐的“理解”和埋怨,
“赵磊,叔是男人,叔懂!
你年轻,有钱,有地位,
想玩,正常!太正常了!
但是你得讲究方法啊!你得小心啊!”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仿佛在传授什么“宝贵经验”,
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推心置腹”:
“你说你……你玩就玩了,
你怎么能……能在大学门口那种地方呢?!
人多眼杂啊!
你得找个……找个酒店啊!
或者……或者像你在栖山半岛那种别墅也行啊!
安全!私密!”
“还有!你怎么能一次找两个呢?
目标太大!容易出事!
你要找……也得一个一个来嘛!
或者……就算你真要好两个……
那你也不能在车里啊!
那多挤兑!多容易被人撞见!”
“最关键的是!你怎么能让晓芸给看见了呢?!
你这不就是……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你玩归玩,你得把家里这个安抚好啊!
你得瞒住啊!你这倒好……全砸了!”
老周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仿佛赵磊犯的错误不是道德问题,
而是“技术性失误”:
“男人嘛,逢场作戏,玩玩就算了,
你怎么还能动真情……不是,
你怎么还能留下把柄呢?!
你这让叔怎么说你才好!
晓芸现在哭得要死要活的,你让叔怎么办?!”
赵磊听着老周这番毫无底线、扭曲三观的“教导”,
看着他脸上那副不是愤怒于自己“出轨”,
而是懊恼于自己“不小心”被发现的嘴脸,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恶心感翻涌而上!
他原本对老周还有的一丝因为晓芸而产生的容忍,
此刻彻底消失殆尽!
“够了!”赵磊猛地一声暴喝,
声音在地下车库炸响,吓得老周一个激灵。
赵磊眼神冰冷如霜,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一字一顿地说道:
“周、永、贵!
我告诉你,昨晚是那两个女人主动上车骚扰我!
我才是受害者!
我已经在派出所备过案了!
你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污蔑我的名誉,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还有,把你脑子里那些龌龊想法给我收起来!
晓芸有你这样的爹,真是她的悲哀!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废话,
晓芸那边我会自己去解释!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
说完,赵磊不再看老周那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
转身大步走向电梯厅,
留下老周一个人僵在原地,
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赵磊按下电梯按钮,胸口剧烈起伏。
老周的反应,
让他对周晓芸所处的环境感到一阵心疼和无力。
而此刻,他必须尽快稳住集团的事情,
然后,立刻、马上,去找周晓芸!
这个误会,必须彻底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