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在雨林中的艰难跋涉,
赵磊和冷月终于抵达了靠近老挝北部边境的区域。
赵磊选择了一处相对隐蔽但又能观察到边境检查站动向的山坡,
用缴获的望远镜仔细观察。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边境检查站的戒备明显加强了。
老挝士兵的数量增加了至少一倍,
对过往车辆和人员的盘查异常严格,
甚至看到有士兵拿着照片在比对过往行人的面孔。
不仅仅是官方检查站,
连一些平日里管理松散、可供偷渡的小道附近,
也出现了不明身份的、携带武器的武装人员身影在游弋。
“不对劲……”
赵磊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
“检查站增兵,连野路子都有人看着。
这不像常规的边境管控。”
冷月靠在一旁的树上,
脚踝依旧肿痛,脸色疲惫:
“是乃温搞的鬼?
他能量有这么大,能影响到官方边境?”
“他在本地盘踞多年,手眼通天,
用钱或者别的利益买通一些边境官员,
或者散播谣言施加压力,完全有可能。”
赵磊脸色阴沉,
“他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困在老挝。”
回国的主要路径几乎被彻底堵死。
硬闯边境等于自投罗网。
继续待在危机四伏、补给困难的丛林里,
不仅冷月的脚伤难以恢复,他们迟早也会被拖垮。
“我们不能留在林子里了。”
赵磊做出了决定,语气凝重,
“必须出去,隐入城镇。
那里人多眼杂,反而容易藏身。
而且,我们需要药品、更安全的落脚点,
以及……了解外面的情况。”
一直在丛林里逃亡,他们几乎成了聋子和瞎子。
冷月也明白这是无奈之举,点了点头。
两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有埋伏的路径,
绕了一大圈,在天黑时分,
终于走出了茂密的雨林边缘,
靠近了一个不大的边境城镇。
夜幕降临,城镇灯火零星。
两人衣衫褴褛,满身泥污,
刻意低着头,混入稀疏的人流。
他们需要找一个地方落脚,休整,打探消息。
他们看到一户靠近镇子边缘、
看起来比较朴实的吊脚楼人家,
灯光昏暗,似乎只有老两口在家。
赵磊决定冒险一试,
上前敲门,用生硬的老挝语夹杂着手势,
表示是迷路的游客,遭遇抢劫,
想借宿一晚。
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黝黑男人,
他疑惑地打量着这两个狼狈不堪的外国人。
这时,他的妻子
——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也闻声来到门口。
当她的目光落在冷月脸上时,
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瞳孔微缩,
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和……一丝贪婪?
虽然她迅速低下头,
但那一瞬间的异常没能逃过赵磊锐利的眼睛。
赵磊心中警铃大作!
“抱……抱歉,我们家不方便……”
男主人似乎想拒绝。
就在这时,那女主人突然捂着肚子,对丈夫说:
“哎呀,我肚子疼,我去趟茅房……”
说着,她眼神闪烁地就要往屋里溜,
一只手似乎下意识地想往怀里摸
——很可能是手机!
赵磊不再犹豫!
他猛地出手,
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男主人的颈侧,
男人一声没吭就软倒在地。
同时,他身形如电,
瞬间窜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