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名正言顺地与他撕破脸!”
他凑近乃温,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可以立刻对外散布消息,
就说是龙四海勾结境外势力,
屡次设计坑害同盟,
其目的是为了残食我们本土势力的地盘,
妄图独霸金三角!
我们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联合其他对龙四海不满的势力,
共同讨伐这个吃里扒外、包藏祸心的老贼!
到时候,他就是众矢之的!”
乃温听完,眼中精光爆射,
多日来的郁闷和愤怒仿佛找到了完美的宣泄渠道!
阮先生此计,进退皆宜!
龙四海派人来,是死路;
不派人来,更是死路!
“好!好一个一箭双雕的妙计!”
乃温重重一拍阮先生的肩膀,
“阮先生,此事由你全权策划,务必周密!
我要让龙四海这老狐狸,进退两难,死无葬身之地!”
“是!将军!属下必定安排得天衣无缝!”
阮先生躬身领命,
眼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光芒。
几天后,一切布置妥当。
乃温亲自拨通了龙四海的电话,
语气刻意装出几分疲惫、几分急切,
甚至还带着一丝“好不容易找到线索”的兴奋:
“龙爷!是我,乃温!”
电话那头的龙四海声音带着惯有的圆滑:
“哎呀,乃温将军!您还好吧?
前两次的事,真是……唉,
我也损失惨重啊,那赵磊实在太狡猾了!”
“龙爷,过去的事不提了!”
乃温打断他,语气“诚恳”,
“现在有个天大的机会!
我手下最得力的侦察兵,
在班芒县边境,
靠近湄公河支流的那片废弃锡矿场里,
发现了赵磊和那个女人的踪迹!
确认无误!
他们好像都受了伤,躲在一个矿洞里,
看样子是强弩之末了!”
“哦?消息可靠吗?”
龙四海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千真万确!”
乃温信誓旦旦,
“我的人用热成像仪反复确认过,
洞里只有两个热源,特征吻合!
龙爷,这是我们报仇雪恨的最后机会!
但我现在……唉,
不瞒你说,连续损失了两支精锐,
山庄防卫压力也大,
能调动的机动力量实在有限。
我怕兵力不足,万一再让他们跑了……”
乃温话锋一转,带着“恳求”的语气:
“龙爷,这次需要你鼎力相助!
请你立刻派出你最得力的手下,
带上重武器,尽快赶到锡矿场外围!
我们里应外合,务必这次将他们彻底剿灭!
事成之后,我乃温必有重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乃温的心提了起来,生怕龙四海看出破绽。
终于,龙四海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义不容辞”的热忱:
“乃温将军客气了!
剿灭赵磊,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您放心,我立刻让阿泰带上最好的兄弟和装备,
以最快速度赶过去!
这次,绝不能再让那两个祸害跑了!”
“好!龙爷痛快!”
乃温心中冷笑,
脸上却堆着“感激”,
“我的人已经在矿场外围布控,封锁了出口。
你让阿泰到了之后,
直接到3号矿区入口与我的负责人汇合,
我们商量具体进攻方案!”
“明白!我马上安排!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乃温脸上的“感激”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看向身旁的阮先生: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看这条老狐狸,咬不咬钩了!”
阮先生微微躬身:
“将军放心,网已经撒好。
只要龙四海的人敢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一场针对盟友的致命陷阱,悄然布下。
而远在数百公里外密林中的赵磊,
以及被困在废弃气象站的冷月,
都对这场因他们而起、
却即将围绕他们展开的阴谋与杀戮,一无所知。
真正的风暴,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