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枪口死死抵在“幽爪”的后脑勺上,
赵磊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重复问道:
“最后问一次,你们是什么人?谁派来的?”
“幽爪”趴在地上,
小腿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
冷汗浸透了迷彩服。
他能感受到身后赵磊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
但他紧紧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他不是不怕死。
但他更怕生不如死,
更怕远在老家的父母妻儿受到牵连。
乃温将军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背叛的下场,比死亡可怕一万倍。
只要他守口如瓶,
哪怕死在这里,
家人或许还能得到一笔抚恤金,安稳度日。
一旦开口,不仅自己会受尽折磨而死,
全家都会跟着陪葬!
赵磊等了几秒,
见对方毫无反应,
甚至连基本的讨饶都没有,
只有因恐惧和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心中便明白了。
这是一个死士,
或者至少是一个被严格控制的、
有致命软肋被攥在别人手里的精锐。
常规的逼问,毫无意义。
他没有时间,
也没有专业工具在这里慢慢撬开一个受过反审讯训练的精锐的嘴。
更何况,此地不宜久留,
枪声很可能已经引起了其他搜索队的注意。
赵磊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轻轻用力。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寂静的河床上空回荡。
“幽爪”的身体猛地一颤,
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额头上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赵磊面无表情地收起枪,
迅速开始打扫战场。
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离开。
他首先检查了这五个人的装备。
精良的制式突击步枪,
加装了消音器和先进光学瞄准镜;
全身式的防弹背心,插着备用弹匣;
战术头盔上带有夜视仪;
腰间挂着进攻型手雷、烟雾弹;
还有格斗匕首、急救包、单兵口粮、
水袋……装备之精良、之齐全,
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股敌人。
尤其引起赵磊注意的是那支狙击步枪
——一支保养得极好的7.62毫米高精度狙击步枪,
配备了高性能的光学瞄准镜和两脚架。
枪身被迷彩布仔细缠绕,
握把处有长期使用形成的磨损痕迹,
显示出其主人是名经验丰富的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