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啊赵大人!小的…属下之前是真的忘了!”
“这东西…这东西是上一任水皇,也就是海皇殿原来的老大,临死前偷偷交给我的!”
“他当时只说这是象征着海皇殿七皇身份的信物,每一皇都有一件,关乎着海皇殿的一个大秘密,让我务必保管好,将来或许有用…”
他看了一眼秦寿手中光芒流转的乱星图,又看了看自己手里与之呼应的珠子,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属下…属下只知道这是信物,哪里知道它…它居然能和大人您手中的宝图产生感应啊!”
“要是早知道,借属下十个胆子也不敢隐瞒啊!”
秦寿没有理会赵元的咋呼和陈浮生的辩解,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奇异的共鸣之中。
他尝试着将那颗深蓝色珠子轻轻靠近乱星图。
随着距离拉近,共鸣越发强烈。
乱星图上的星光开始沿着某种特定的轨迹缓缓移动、连接,而珠子内部的蓝色光影,也投射出一道淡淡的光束,映照在乱星图的某个区域,使得那片区域的图案和星点变得更加清晰、立体!
“这珠子…”秦寿眼中精光闪烁,看向陈浮生,“其他六皇手中,也有类似的‘信物’?”
陈浮生用力点头:“是的,大人!上一任水皇是这么说的!每一皇都持有一件!”
“只是…样式、材质可能不同,但据说都是前朝水师七杰传承下来的古物!”
秦寿缓缓收起乱星图,那珠子也随即黯淡下去,恢复了平静。
他将珠子拿在手中,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奇异水属性能量和那股与乱星图同源的气息,心中已然明了。
这所谓的“海皇殿七皇信物”,恐怕根本就是开启“乱星图”所指向的前朝密藏——或者至少是与密藏密切相关的关键部件!
“天庭”千方百计想要渗透、控制海皇殿,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水道控制权,更大的目标,很可能就是这七件“信物”!
而陈浮生机缘巧合得到驯兽古法,被推上水皇之位,继承了这颗“水皇信物”,却懵然不知其真正价值,直到今日误打误撞,才揭开了冰山一角!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秦寿将深蓝色珠子握在掌心,感受着那份冰凉与厚重,目光望向江南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江南之行,看来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陈浮生,”秦寿开口道,“这颗珠子,我先收着。你押运银两之事,按计划进行。另外,关于其他六皇和他们手中信物的消息,尽可能多地回忆、收集,随时报我。”
“是!大人!”陈浮生连忙应下,心中既激动又忐忑。
秦寿再次拿起那颗深蓝色的珠子,在掌心细细摩挲,感受着其中温润冰凉的气息和那股与“乱星图”隐隐相连的奇异波动。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玩味。
“本以为所谓的‘海皇殿’,只是一群仗着水上本事和一点前朝余荫、在夹缝中求存的小杂鱼,最多算是个地方性的灰色势力…”
“没想到…”秦寿看着珠子内部缓缓流转的水光,“居然还牵扯到前朝水师遗泽,甚至可能握有与‘乱星图’相关的关键信物。这天庭的手,伸得比我想象的还要长,图谋也更大。”
他不再犹豫,起身走到舱门边,对守在外面的刁三吩咐道:“通知下去,船队全速前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下一个‘海皇殿’的势力范围水域!”
“是,少爷!”刁三领命,立刻跑去传达。
秦寿重新坐回位置,将珠子和乱星图都收好。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深处,开始联系那个许久未曾主动沟通的“反派行为结算系统”。
“系统,结算近期反派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