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死,也没有说出“天轮”钥匙的下落,更没有交出传承图谱。
大堂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眼见易云自绝身亡,将“天轮”钥匙的秘密带入了坟墓,易山脸色虽然难看,眼中却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冷笑。
他啐了一口,骂道:“脑子有病!真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把秘密带进棺材?天真!”
说着,他不再理会易云的尸体,径直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开始在易云身上仔细翻找。
很快,他在易云贴身内袋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块非金非木、触手温凉、上面刻着复杂云纹和一个小小剑形凹槽的令牌。
“庄主令!”大族老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钥匙就是庄主令?!这…这只有历代庄主口口相传!”
易山将那令牌在手中掂了掂,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但他绝不会说出自己是多年前一次偶然偷听到易云和上任庄主(他父亲)的对话才知道的。他只是不屑地瞥了大族老一眼:
“哼!连这个都不知道,还争什么庄主之位?活该一辈子当个糊涂族老!”
他不再理会震惊的族老们,转身,双手捧着那枚庄主令,恭敬地呈到秦寿面前:“秦大人,这就是开启‘天轮’密藏的钥匙!请大人稍候片刻,属下去去就回!”
秦寿接过令牌,感受着其中隐隐的能量波动,微微颔首。
“我陪你去。”赵元主动站了出来,他对这“天轮”也颇有些好奇。
秦寿看了赵元一眼,没有反对,只是递给他一个“看着点”的眼神。
“有劳赵小公爷!”易山连忙躬身,然后带着赵元,快步离开了血气弥漫的议事大堂。
约莫半炷香时间(易山说半炷香,果然没超时),两人便回来了。
易山怀中多了一个长约三尺、宽一尺、厚半尺的乌木剑匣。
剑匣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显得古朴沉重。
易山小心翼翼地将剑匣放在秦寿面前的桌案上,躬身道:“启禀大人!属下在禁地秘库中,以此令牌开启三重机关,取出了此物。这…便是易家传承秘宝——天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不起眼的乌木剑匣上。这就是传说中神剑山庄的立身之本,传承之秘?
秦寿伸手,指尖拂过剑匣表面,触感冰凉,材质非比寻常,隐隐有隔绝精神探测之效。他尝试以真气或神识探查,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这玩意儿…怎么打开?”上官熊凑过来,瞪着大眼,觉得这匣子平平无奇。
赵元在一旁摸着下巴,忽然道:“大哥,要不…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