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的眼神,微微一凝:
“什么?”
阿依慕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
“秦大人的无情,我也是听说的。”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秦寿的胸膛:
“所以——”
她抬起头,直视秦寿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是来——求子的。”
秦寿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张始终波澜不惊、仿佛世间万事都无法撼动的脸,此刻僵硬得如同石雕。
(中计了!)
他的脑海中,飞快闪过刚才的对话——
“当南疆的王。”
“催情圣蛊。”
“求子。”
(妈的!)
(这是……这是重金求子的套路啊!)
(自己怎么就能上当呢?!)
他体内的气血,已经开始翻涌。
那股躁动,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他运功压制,却发现越压制,反弹得越厉害。
那蛊毒,竟然与他体内的阳气产生了共鸣,如同火上浇油,越烧越旺。
阿依慕整个人趴在他胸前,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秦大人——”
她的声音,软糯如丝,带着一丝得意:
“我的王,为什么要压制呢?”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了,还差我一个?”
秦寿的嘴角,微微抽搐。
(其她女人……)
(都是自己霸王硬上弓的……)
(现在……)
(轮到别人对自己霸王硬上弓了?!)
阿依慕看着他那一言难尽的表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们南疆的催情蛊,是通过催动……使你体内的阳气暴增。”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
“所以,从某方面来说,算得上是大补之物。”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不仅有滋补阳气、增强功力的奇效——”
“还有增加男人那方面能力的……”
她没有说完,但那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寿:“……”
阿依慕从他身上离开,后退一步。
她抬起手,轻轻摘下头上的银饰。
长发如瀑,倾泻而下。
她又褪去外衣,露出南疆特有的内衣服饰。
那肌肤,润滑如脂,吹弹可破。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若是在平时,这样一幅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但此刻——
秦寿的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懊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几乎要爆炸的躁动,忽然——
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不后悔?”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阿依慕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笃定。
“女人一辈子,也就为了找一个……值得的男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能和秦大人……共度一夜——”
她笑了,那笑容,灿烂而满足:
“也算是值了。”
秦寿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那张笑脸,那毫无保留的姿态——
他不再压制。
下一刻——
如同饿虎扑食。
红烛摇曳,映出一室旖旎。
……
……
……
一个时辰后。
秦寿穿起衣服。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仿佛刚才那一个时辰的疯狂,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他的脸色——
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