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嘟嘟” 的忙音。阿默缓缓放下电话,站在原地,久久不动。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凄厉” 的警笛声,更添了几分“肃杀”。
他知道,一场更加残酷、更加诡谲、敌我难分的“暗战”,已经“拉开大幕”。而他们,都已被推到了“舞台” 的中央。
他转身上楼,轻轻敲响了朱怡贞的房门。
“进来。” 里面传来朱怡贞略带“疲惫” 但依然“清醒” 的声音。
阿默推门进去。朱怡贞已经简单清洗了一下,换上了一套小唐找来的、半旧的棉布睡衣(不知道是谁的,出奇的合身),正坐在床边,用一块干净的布小心擦拭着左秋明那枚五角星。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神“平静” 地看着阿默,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来。
“朱怡贞同志,” 阿默走到她面前,语气“严肃”,“情况有变。我们必须立刻转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朱怡贞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干脆利落” 地说:“好。我需要做什么?”
阿默对她的“镇定” 和“配合” 暗自赞许。他快速说道:“十分钟后,会有人来接你。你跟来人走,他会带你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顾慎言同志的信,我必须立刻用绝密渠道送走,不能带着它一起转移,目标太大。你放心,送信的渠道绝对可靠,是‘邮差’生前预留的最后一条‘生命线’,只有我和极少数人知道。”
朱怡贞毫不犹豫地从贴身内衣里取出那个油布包,“郑重” 地交给阿默:“我相信您,阿默先生。也相信顾大叔。请您一定,一定要把信安全送到!”
“我以党性保证!” 阿默接过油布包,“沉甸甸” 的,仿佛有千钧之重。“另外,这个你拿着。” 他又递给朱怡贞一个小小的、“金属” 的、像纽扣一样的东西,“紧急情况下,按下去,我们会知道你的位置。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可能会被侦测到。”
朱怡贞接过,小心收好。
“还有,” 阿默看着她,眼神“复杂”,“林楠笙同志……他知道你来了。他很担心你。但你们现在不能见面,太危险。他那边……压力也很大。等揪出‘鼹鼠’,清除内奸,你们……会有机会见面的。”
听到林楠笙的名字,朱怡贞的心“不受控制” 地“漏跳了一拍”。但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 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他的安全更重要。请您转告他,我……我没事。让他自己小心。”
阿默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匆匆离开了房间。他要去安排送信和转移,时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