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蓝心洁熬了“糯糯”的“白米粥”,配着“酱黄瓜”和“腐乳”,简单却“暖心暖胃”),朱怡贞回到自己房间。她“关”上门,“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那个阿默交给她的“小巧”的“首饰盒”。
首饰盒是“老式”的“红木”雕花,看起来“平平无奇”。朱怡贞“按照”阿默教的“手法”,“按住”盒子底部的“暗扣”,“轻轻”一旋。“咔哒”一声轻响,盒子的“夹层”弹开。
里面没有首饰,只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顾慎言留给她的那本“薄薄”的、用“密语”写成的“笔记”。纸张已经“泛黄”,边角“磨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朱怡贞“轻轻”抚摸着封皮,仿佛还能感受到顾大叔“指尖”的“温度”。她“翻开”笔记,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情报工作的“要点”、“心得”,还有一些“艰深”的“理论”。最后一页,是那行用“普通”墨水写的字:
“贞贞,若见此信,我已不在。黎明之前,最是黑暗,亦最需坚持。望你秉承信念,勇往直前。我们,黎明见。”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砸”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朱怡贞“慌忙”用袖子“擦”去,“小心翼翼”地“合上”笔记,“贴”在“胸口”。顾大叔,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您用生命换来的黎明前的“微光”。我会坚持,我一定坚持。
另一样东西,是左秋明留下的那枚小小的、刻着“黎明”二字的“五角星”。金属有些“粗糙”,边角甚至有些“毛刺”,显然制作得“仓促”,但“黎明”两个字,却刻得“深深”的,“一笔一划”,“力透”背面。朱怡贞将它“紧紧”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很快被“捂”得“温热”。小左,你看,天,真的快亮了。你想要的黎明,我会替你看到,一定。
她找来一根“结实”的“红线”,“仔细”地将五角星“穿”过,“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她“解开”衣领最上面的“盘扣”,将穿着红线的五角星,“郑重”地“戴”在脖子上,“藏”进“贴身的”衣物里。冰凉的金属“贴”着“心口”的皮肤,带来一丝“清冽”的触感,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踏实”和“温暖”。
接着,她“翻开”顾慎言的笔记,找到其中一页空白处,用“纤细”的笔尖,“蘸”了“少许”墨水,“一字一句”,“用力”地写下:
“我,朱怡贞(沈曼丽),在此立誓:”
“以顾慎言同志之信念为灯,”
“以左秋明同志之热血为火,”
“以老徐及所有牺牲战友之英魂为盾,”
“必将‘潜伏’到底,‘战斗’到底!”
“不清除潘明之、‘渔夫’及所有敌寇,不迎来真正之黎明,誓不罢休!”
“此身可灭,此志不渝!”
“天地为鉴,日月为证!”
写完,她“放下”笔,“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将胸中所有的“悲恸”、“愤怒”、“迷茫”,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只留下“纯粹”的、“滚烫”的“信念”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