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济女中的钢琴声，“叮叮咚咚” 得像“一锅烧开了的糖水”，甜得“齁人”。朱怡贞，不对，是沈曼丽老师，“正襟危坐”在钢琴凳上，手指在黑白键上“蹦跶”，教一群穿着“蓝布衫”、梳着“麻花辫”的女学生唱《雪绒花》。
她脸上挂着“标准”的、属于“归国侨女”的“温婉”笑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雪绒花雪绒花……这调子软得能拧出水！老娘想教《义勇军进行曲》！想教《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憋死我了！”
“沈老师，您弹得真好听！” 前排一个圆脸女生“星星眼”地看着她。
“谢谢。” 沈曼丽老师“温柔”一笑，“内心”却在咆哮：“好听个屁！这调子能打鬼子吗？能杀汉奸吗？能替顾大叔和小左报仇吗？！啊——老娘要憋炸了！”
一堂课“度秒如年”地“捱”过去。下课铃一响，沈曼丽老师“如蒙大赦”，“优雅”起身，“仪态万方”地“飘”出音乐教室，然后“脚底抹油”，“嗖”地一下“蹿”进教师宿舍楼，“砰”地关上门，“背靠”门板，“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
“装淑女……比跑十里地还累……” 她“揉”着笑得“僵硬”的脸颊，“踢”掉脚上的“小皮鞋”，“扑”到床上，“打滚”。床很软，阳光很好，窗外的玫瑰开得“没心没肺”。一切都“美好”得像“童话”。
可她知道，这“童话”
她“翻身”坐起，“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眯”着眼睛“扫描”楼下的花园、小径、围墙。一切“如常”。胖校工在“哼哧哼哧”地修剪草坪，几个没课的女教师坐在藤椅上“织毛衣”、“嗑瓜子”、“闲聊”，远处隐约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
“太正常了……正常得有点‘瘆人’。” 朱怡贞“皱眉”。潘明之那条“疯狗”，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一定在“暗处”，“瞪着”血红的眼睛，“嗅”着每一丝气味，“找”她。
可他在哪？“渔夫”又会给他什么“支援”？
就在她“疑神疑鬼”、“抓心挠肝”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三长两短”。
是蓝心洁！约定的暗号！
朱怡贞“嗖”地“弹”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回“沈曼丽”的“温婉”模式，“款款”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果然是蓝心洁。她拎着一个“精致”的“藤编”食盒，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亲昵”：“曼丽，第一天上课累坏了吧？姐给你炖了‘冰糖银耳’，润润肺。”
“谢谢心洁姐，快进来。” 沈曼丽“侧身”让开，“笑容”无懈可击。
门“关上”。两个女人脸上的“面具”“唰”地一下“卸”了下来。
“有消息了？” 朱怡贞“压低”声音，眼神“锐利”。
蓝心洁“点头”，“迅速”打开食盒。“上层”是“晶莹剔透”的银耳羹，“下层”的夹层里，藏着一个“蜡丸”。她“捏碎”蜡丸，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朱怡贞“接过”纸条，“展开”。上面是阿默的笔迹，用“密语”写着：
“‘渔夫’确有动作。疑似启用‘休眠’高级内线，代号‘影子’，目标直指你与楠笙。潘近日频繁接触日军‘梅机关’高层，恐有‘大动作’。‘曙光计划’雏形已定，今晚‘老裁缝铺’，‘量体裁衣’。务必小心，‘尾巴’可能已跟上蓝。阅后即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