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他们被单独标记了。”顾屿说，“被提前处理。”
“因为那时候，他们是少数。”
“但现在不一样了。”许烨说。
“现在，点名的人太多了。”
“多到系统必须先解释‘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出了问题’。”
影界忽然轻轻一震。
不是警告。
而是一条新的底层反馈。
——检测到低频共振
——来源：非系统节点
——状态：持续
婉儿瞳孔微缩。
“已经有人开始互相确认了。”
“比我们想象得快。”
沈昭抬起头。
“他们……会来找我们吗？”
“不会直接找。”顾屿摇头，“但会靠近。”
“当一个人意识到‘不只是我一个’，他就会开始寻找源头。”
许烨站起身。
“那就别躲。”
“让他们找到。”
顾屿看着他。
“你这是在主动暴露坐标。”
“对。”许烨点头，“但不是给系统。”
“是给他们。”
婉儿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做，后果会很麻烦。”
“系统会把你从‘高风险变量’，升级成‘传播源’。”
“我知道。”
“但这是唯一一条，能把点名名单拖成烂账的路。”
影界里的回声越来越清晰。
不再是模糊的残影。
而是一种隐约的同步。
情绪没有被放大。
只是被确认。
沈昭忽然开口。
“如果他们来找我。”
“我该说什么？”
许烨看向她。
“你不用说‘对抗系统’。”
“也不用说‘反抗’。”
“你只要告诉他们一件事。”
“什么？”
“你曾经被点名。”
“但你没有立刻消失。”
沈昭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我明白了。”
顾屿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
“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城市在他们眼里，已经不干净了。”
“那就让它更乱一点。”许烨说。
影界中，新的提示缓缓浮现。
——行为模式更新
——变量影响范围扩大
——风险评估：无法预测
妒忌的声音在他意识中低低响起。
“他们会很快意识到。”
“点名一旦开始。”
“就再也停不下来。”
“因为名单之外的人。”
“已经开始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