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间端起手边的茶杯漱口,未料刚一入口又被呛到!“噗——”茶水喷溅而出,桌上一片狼藉。剧烈的咳嗽声替她遮掩了狼狈。
这下彻底囧了!饭菜被自己污染殆尽,哪还吃得?墨倾倾怕被笑话,捂着脸,一路咳着跑了出去。
听着门外远去的咳声,独孤云澈无奈摇头。小丫头出了这般大丑,怕是不会回来了。他瞥了眼满桌狼藉,微蹙眉头自语:“可惜了……”随即起身离去。
墨倾倾奔回寝殿,咳喘不止,好一阵才缓过气来。
琴雪适时端来一碗药:“公主,快服些紫苏药汤吧,您许久未犯这喘症了。”
“喘症?”墨倾倾微怔。
“是呀,公主忘了?”琴雪回道。
竟是这病!难怪方才咳得撕心裂肺。这身子竟是过敏体质?真真糟糕!
“药给我。”墨倾倾吩咐。
琴雪递上汤药:“公主快趁热喝了。”
墨倾倾接过,一饮而尽,随即问:“独孤皇子走了?”
“已回去了。”琴雪答道。
“也罢。”墨倾倾自语。
琴雪收好空碗:“公主若无吩咐,奴婢先告退。”
“去吧。”墨倾倾摆摆手。
室内重归寂静。药效渐起,咳喘平息。
墨倾倾躺在床上,回想膳堂之事,只觉丢脸至极。那独孤云澈竟如此能演!又被他骗了!可……怨得了他么?终是自己技不如人,搬石砸脚。
翌日清晨,墨倾倾刚用过膳,便见小云子来了。她心头一喜,快步上前笑问:“小云子!你再不来,我都要差人绑你来了!这些日子逍遥快活,怕是忘了此处的差事?”
“奴才不敢!”小云子恭敬地后退两步。
见他疏离,墨倾倾心头掠过一丝失落——热脸贴了冷面。她旋即警醒:方才险些失态!暗处不知多少眼睛盯着,他岂能不避嫌?
整整一日,两人几乎未曾交谈。临别时,趁无人留意,墨倾倾飞快将一纸字条塞入小云子手中,转身便跑。
小云子紧攥字条,寻了个僻静处展开,只见上面娟秀几字:
“晚上,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