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怡安还在疑心自己的偷吻被发现时,才发现墨倾倾只是在他怀里转了身,又继续睡。
见她没醒,陈怡安的心才偷偷放进肚子里。
他将她放到榻上,并将宫人都唤进来。
琴雪一听她家主子喝醉了,立马上前照顾,陈怡安还唤人去拿醒酒汤。
为了避嫌,他起身离开。
可能是殿里的声音太大了,墨倾倾不觉被吵醒。
她醒来见琴雪在旁,便对她说道:“我头有点疼,我们回去吧!”
琴雪连忙应道:“是,公主,您喝了这碗醒酒汤在走吧!”
墨倾倾点了点头,将琴雪送到嘴边的汤喝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陈怡安便送墨倾倾回去了。
一路上,陈怡安怕墨倾倾受风,还特意将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照顾的无微不至。
关于墨倾倾在溢彩宫喝醉的事情,很快传到仁义宫。
月泽近来一直派人盯着溢彩宫的一举一动,自然对墨倾倾这次行踪了如指掌。
他如实向自家主子汇报:“殿下,暗卫来报,说七公主,今日午后在溢彩宫陪陈太子饮酒,可能是饮酒过量,在溢彩宫内睡着了,由于偏殿内无宫人侍奉,具体细节不得而知。暗卫只是看到七公主从溢彩宫出来的时候,被裹的严严实实的,看样子还没醒酒,陈太子一直在旁扶着。“
一听到月泽的这些禀报,独孤云澈顿时被气到了,但又不好表露出来,只对月泽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月泽一看主子脸色不好看,哪敢在此耽搁,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退下。“
话音刚落,就急匆匆的从书房里出来,他真怕主子将气撒到他头上。
果不其然,他刚走到外殿,独孤云澈就在书房内气得发疯,他将刚写好的经文撕个粉粹,心里暗暗咒骂,陈怡安,你果真是个小人,名义上慷慨大度的帮他,私下里却搞出这些卑鄙的手段,还有墨倾倾,脑子简直装了浆糊,上了人家的套,还不知,一个姑娘家的,跑到一个男人那里喝酒,真是一点防备心没有,亏自己在信中给她暗示,她难道看不出吗?他平时会是写那些肉麻情话的人吗?真是该懂的人不懂,枉费他一片苦心了。那个陈怡安,说出好男风的鬼话她也信。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就差点把‘情谊’二字写到脸上了。
一想到墨倾倾酒醉后的样子,独孤云澈就更生气,她喝醉酒爱亲人的毛病也不知改了没有。万一她真的趁酒醉,亲了陈怡安,他绝对不会原谅她。
独孤云澈气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墨倾倾回到公主殿后,也不如往日那般欢快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在宫内憋了两日,忽然想起小云子,跟他聊天总能让人轻松不少。
她派人去给小云子送信,想约他见面。
独孤云澈收到消息后,心下合计,若此时出宫未免有点冒险,毕竟上一次被人告密的事情还没查清,若被人发现了,若不去吧!又恐墨倾倾怀疑,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宫里出了一件大事,太后突然晕倒了。
这个消息一出,墨倾倾还哪有心思出宫,急忙让人给小云子送信说她不去了。
当即就带人赶往太后的寝殿。
等墨倾倾赶到时,外面站的全是人,里面除了皇帝、皇后、太医外,其余亲属及嫔妃都在寝殿外面候着。
看到九皇叔墨千航时,墨倾倾连忙上前行礼:“倾倾拜见皇叔!“
她看见九皇叔今日身旁多了个穿淡绿色衣衫的女孩子,她大概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很是标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