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彻底蒙了,愣了半天才问:“咋亮诚意?”
许大茂眯眼笑道:“这得看你自己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瞅着他。
刘海忠后知后觉——敢情是要自己孝敬他。可今天带着酒菜上门已经是咬牙出血了,哪还有余钱?
眼见刘海忠面露难色,许大茂瞬间沉下脸:
“没诚意就算了!这事儿你自己琢磨吧。”
“没别的事就回去吧,把这些酒菜也带走。”
刘海忠见他动怒,慌忙解释:“我有诚意的!就是不知道咋办……”
许大茂长叹一声:“你说你呀……”
压低声音道:“实话告诉你,我也是替人办事。领导不点头,我也没法子。你总得拿点‘这个’出来,我好帮你说情。”
说着手指搓了搓,意思再明白不过。
刘海忠看懂手势,顿时脸皱得像吞了黄连。
许大茂说完这番话并不着急,他继续与刘海忠交谈。
不急,你自己决定就行。
刘海忠一时难以决断,听完后点头回应。
我回去再考虑考虑...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这半年李东收入颇丰,但行事低调。虽然不清楚许大茂在忙什么,但注意到他已长期未去轧钢厂上班。
送走刘海忠的许大茂走出院子,正巧遇见李东。近期忙碌导致两人鲜少碰面,此刻许大茂毫不掩饰炫耀之意。
哟,这不是李东同志吗?
听到这腔调,李东立即会意。他挑眉问道:有事?
许大茂故意晃了晃手腕,展示新购置的手表。
没啥大事,就想问问你近况。唉,都怪赚钱太忙,抽不开身。对了,看看我这套西装怎么样?
他几乎把所有能炫耀的都展示出来,期待看到李东羡慕的神情,却只得到平静的一瞥。
说真的,你挑衣服的眼光很差。
这花里胡哨的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条毛毛虫在爬。
许大茂脸色顿时难看:你懂什么?这可是国外最新款!知道多贵吗?
李东笑着回应许大茂:别恼啊,不是你自己问衣服好看不好看吗?我就说了实话。
要是不爱听真话,那我闭嘴就是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认定李东在眼红自己。
少来这套!你就是嫉妒我能买新衣服。实话告诉你,我不光买了电话,马上还要添台电视机。
李东依旧神色平静:哦,是吗?
许大茂气得直磨牙:走着瞧!等我把电视机搬回来,看你求不求我让你看!说完扭头就走。
李东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以许大茂的格局,也就只会攀比这些了。
另一边,周老板刚从海外运来一批电视机,打算让许大茂去卸货。
得知消息后,许大茂特别积极,还和周老板商量想要一台电视机。
许大茂作为内部人员,可以低价购买。
周老板听说他要电视机,表现得格外爽快:不就是台电视机吗?两台都行,按进货价给你!
许大茂喜出望外,已经在脑子里盘算把电视机搬回四合院后,怎么跟李东炫耀了。
周老板看着他沾沾自喜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比起傻柱,他更喜欢用许大茂——比傻柱机灵点,但又不算太聪明。
这种有小聪明没大智慧的人,最适合当替罪羊了。
其实周老板专门找人运货,就是为了找替死鬼。
走私风险太大,一旦出事就全完了。所以每次都会找些搬运工,万一被查就全推给他们。
周老板的计划,许大茂全然不知,他正做着美梦,一心想着靠这单生意压李东一头。
另一边,李东正和杨厂长谈许大茂旷工的事。
轧钢厂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真有急事,工人可以请假。
但许大茂已经整整一周没露面了,更关键的是,他既没请假,也没向任何人说明情况。
杨厂长原本不知情,还是许大茂的同事汇报的。
得知此事后,杨厂长很恼火,但他没直接找许大茂,而是叫来了许大茂的同事和李东,先在办公室了解情况。
“来,你讲一讲,他多久没来了?”
许大茂的同事赶紧答道:“整整一礼拜!别说请假,谁也联系不上他!”
杨厂长皱眉问:“他没交代什么原因?”
同事摇头。杨厂长叹了口气,转头问李东:“你和他住一个院,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