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这阵儿正在屋里吃饭,刚撂下筷子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直着嗓子喊了句:进来吧。
许大茂听见动静,立马推门进来。一大爷没想到来人会是许大茂,惊得瞪圆了眼睛:你怎么跑来找我了?
要知道许大茂发了财以后,来找一大爷的次数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这会儿突然上门,一大爷心里直打鼓,总觉得没好事。
许大茂听了嘿嘿一笑:咋的?没事就不能来找您唠唠嗑?
一大爷当然不是这意思,可他太清楚许大茂的性子——这人从来都是没正事不上门。干脆捅破窗户纸:有啥事你就直说!
其实也没啥大事,许大茂搓着手,就是想问问您现在手头宽裕不?
一大爷听得莫名其妙:你最近不是挣了大钱吗?问这个干啥?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是赚了些,可眼下出了点岔子,得周转几天。您放心!等事情一了,连本带利立马还上!
说着还拍胸脯补了句:要是信不过我,先把我那台电视机押您这儿!
一听见电视机仨字,一大爷眼都直了。自打许大茂把电视机搬回来,全院人连影儿都没见着过。
据许大茂解释,他是担心电视机被众人弄坏。邻居们虽觉得他吝啬,却也说不出什么。
一大爷心里其实也很想看电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如今许大茂主动提及,他觉得借点钱未尝不可。
想到这,一大爷问许大茂:
“你想借多少?”
见一大爷松口,许大茂立刻笑了,答道:
“五百块。”
一大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没想到他狮子大开口:
“胡闹!我哪儿有这么多钱?”
许大茂依然笑着:
“您肯定有,养老钱还没动吧?借我五百,我保证还八百。就借几天,顶多一个月,绝对还清。”
一大爷犹豫了。这钱是他攒了多年的养老本,万一被骗就完了!
见一大爷迟疑,许大茂继续劝说:
“我不是说了吗?电视机先押给您。还不上,这电视就是您的。它可比五百块钱值钱多了,您再想想。”
一大爷眉头紧锁,觉得有点道理,可又不放心。
正纠结时,许大茂已经不耐烦了:
“干脆点,借不借?不借我找别人,有的是人愿意!”
说罢转身要走。一大爷见他真要走,急忙拦住:
“行行行,我借还不行吗!”
许大茂嘴角悄悄扬起——其实除了一大爷,他根本没人可找。
一大爷哪知道他设了套,答应后便进屋取出了存钱罐。
他将积蓄存放在一个腌菜的铁罐中,打开盖子后,仔细从那摞钞票中挑出几张面值较大的纸币。
数了十几张捏在掌心,他快步走出里屋。许大茂正跷着二郎腿坐在堂屋的圈椅上,见他出来立即摊开手掌:快把钱拿来。
这位被称为一大爷的老人并不糊涂,把攥着钱的手背到身后:先把你家那台电视机搬来,再立个字据。
许大茂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笑:一大爷您这就见外了,信不过我咋的?
老人沉着脸不为所动。这可不是小数目,万一对方赖账怎么办?许大茂瞧着他警惕的模样,好笑地摇摇头。他压根没想过要赖账——等这门生意做成,到时候指不定是谁求着谁合作呢!
许大茂转头找出半张皱巴巴的纸,蘸着唾沫星子歪歪扭扭写了借据。满纸 ** 像爬满蚂蚁,可不识字的一大爷只当是寻常。他眯着眼把字据正反看过,郑重地揣进内兜。
字据立好了,待会您让人去我屋里搬电视。许大茂迫不及待地伸手,现在该给钱了吧?
老人慢吞吞递出钞票,关节发白的五指死死捏着纸币一角。许大茂可不管这些,猛地拽过钞票揣进裤袋:记得叫他们搬电视机时手脚轻点,碰坏其他物件可得照价赔偿!
说完就跨出门槛消失在胡同里。五百块根本不够——十台电视机的本钱少说也要上千。他这次故意只借五百,就是吃准了一大爷最多肯出这个数。
许大茂深知借太多钱必定会遭到一大爷的拒绝。与其空手而归,不如先设法从一大爷那里借来五百元应急。
他苦思冥想也找不出其他能借钱的对象,最终只得硬着头皮去找周老板求助。
他编造了一个拙劣的借口,谎称家人生病急需用钱。
周老板虽识破他的谎言,但考虑到许大茂从未提前支取过工资,为了维持合作关系,还是答应了这笔借款。
即便如此,加上周老板借的钱,离他所需的数目仍相差甚远。
无奈之下,许大茂开始四处拼凑,费尽周折终于凑足了所有钱款。
钱一到手,他便立刻将这笔钱交给了事先约定的中年男子。
二百四十一 许大茂陷入危机
中年男子见到许大茂当真能拿出这笔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没想到你真能凑齐这么多,看来你这笔买卖是铁了心要做到底。
许大茂咧嘴一笑,语气坚定:当然要做,我说过,我要赚大钱。
中年男子苦笑着摇摇头,不再多言。在他看来,许大茂虽有几分精明,但想靠这种手段发财,终究是异想天开。
既然劝不动,他也懒得再费口舌。
行,钱我收下了。答应你的事,我会办妥。
许大茂顿时喜形于色,连连点头:太感谢了!事成之后,我一定请您吃饭!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两人寒暄几句后便各自离去。
与此同时,李东已悄然展开对许大茂的调查。
他自然不会亲自出手,而是准备借派出所的力量彻底调查许大茂。
杨厂长早已将许大茂抛之脑后——这种小角色从未入过他的眼。
这天上班时,李东 ** 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想到主意后,他立即去找杨厂长。走进办公室时,看见杨厂长正紧锁眉头沉思。
李东见状问道:出什么事了?
杨厂长叹气道:我在考虑要不要让老李复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