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我和娄小娥之间一直都是清白的。”
他语气平静,声音却清晰传遍了院门附近。
“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娄小娥。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我没必要为你的胡言乱语多做解释,大家愿意信就信,不信也罢。”
听到李东这番话,围观的邻居们低声议论起来。有人点头表示认同,也有人仍带着怀疑的神色。
这时,三大爷和一大爷走了过来。
两位长辈在院里向来颇有威信。
三大爷沉着脸说道:“李东,你身为厂长,本该以身作则。现在看来,实在不配当这个带头人。”
一大爷紧接着说:“全村孩子都拿你当榜样,作风问题不仅关系个人,更影响集体。你这么做太让人寒心了。”
……
与此同时,李东家院子里。
娄小娥刚从茅房出来,就被熟悉的吵闹声惊住了。
院外传来阵阵喧哗,夹杂着争执与指责。
其中最刺耳的,正是丈夫许大茂激动的叫嚷。
她下意识攥紧手中的绢帕,心头涌起不安。
原本她来李东家,只是为了赔礼道歉,弥补昨夜的损失。谁知刚进茅房片刻,外面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她沿着小径走向院门。
越靠近,喧闹声越发清晰。
邻居们的议论此起彼伏,但娄小娥的心跳却随着丈夫愤怒的嗓音越来越快。
她暗自叹息。许大茂向来脾气暴躁,常为小事动怒。此刻她最担心的,是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
尽管四周议论纷纷,她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那个背对她站在院中的高大身影——她的丈夫许大茂。
“你这又是在闹什么?”
娄小娥朝许大茂高声质问,声音里满是困惑与愤怒,“我明明告诉过你今天要来道歉,你怎么又跑来惹是生非?”
许大茂没料到娄小娥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她会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质问自己。
娄小娥的话音刚落,他下意识回头,撞见她一脸不同往日的凝重。
这更让他笃定:娄小娥和李东之间,一定不清白。
情绪如野火燎原,他几乎未作思考,就疯狂认定娄小娥刚踏出李东那间茅房,一定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妒火与愤怒烧尽了理智,许大茂猛然转身,双眼圆瞪,冲向娄小娥,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原本嘈杂的场面更加混乱。有人上前想拦住他,却被他一把撞开。
娄小娥捂着脸颊,眼中交织着愤怒与困惑,泪水无声滚落。
……
邻居们的惊叫像一把刀,划破了原本就紧绷的空气。
围观人群中几位年长的长辈看不下去,纷纷指责许大茂:“这孩子怎么能动手打人?”
“是啊,她是你媳妇,又是女人。有事不能私下说吗?非要当众动手?”一位七旬老人语气沉重。
他早年与许家有些交情,看到许大茂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听说他平时对媳妇也不好,今天这架势,怕是早就憋着火。”旁边一位大婶低声接话。
议论声中,原本因嫉妒而失控的许大茂,心头火气更盛。
他觉得这一切都怪娄小娥——若不是她总和李东往来,自己怎会落到如此难堪的境地?
于是他再次朝娄小娥冲去,只想发泄这股恶气。
然而,一道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是李东。他直视许大茂,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再动她一下,我就叫警察。”
“许大茂,这是我家门口,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动手,我保证警察会来。”
李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两人目光相撞,谁也没退。
有人低声说:“就该这样治治他,许大茂平时太嚣张了。”
“真没料到李厂长这么硬气,必须支持。”另一位邻居也点头附和。
周围议论纷纷,加上李东的警告,让许大茂更加难堪又窝火。
“你们这些看热闹的,知道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吗?”许大茂冷笑着,“李东,你果然跟我媳妇不清不楚!不然为什么这么护着她?”
李东还没开口,四合院门口的邻居们已经纷纷指责许大茂打老婆没道理。
一大爷和三大爷看这情形,也不好再替许大茂说话。
毕竟在四合院里,哪个男人动手打媳妇,女人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还维护?谁开口谁就别想继续当这个大爷了。
想到这里,一大爷易忠海怒声质问:“许大茂,你这混账!怎么能对自己媳妇动手?”
“就是!许大茂,你太过分了!”二大爷刘海忠也跟着指责。
三大爷严厉批评:“打老婆就是没理!再怎么也不能动手!”
被众人围住的许大茂脸色铁青,却还强装镇定:“我这是为了家里好,她有时候太过分。我管教一下有什么不对?”
“管教?管教就能动手打人?家暴是要坐牢的!”易忠海气愤地说。
刘海忠点头认同:“没错!就算是家里事,也不能打成这样!”
邻居们纷纷附和,投向许大茂的目光充满不信任。
许大茂压力越来越大,开始慌了神。
人群中,娄小娥站在最前面,脸上巴掌印鲜红,虽然狼狈却气势不减。
她紧皱眉头,愤怒地瞪着许大茂,指着他鼻子骂道:“许大茂,你少装糊涂!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李东?不就是想报复他、伤害他吗?你当我不知道?”
许大茂被娄小娥的态度惊住,脸涨得通红,急忙辩解:“你误会了,我是来解决事情的。我们之间的矛盾早晚要有个了结。”
娄小娥冷哼一声:“解决问题?说得轻巧!你几时真正关心过这个家?满脑子只有自己!整天把责任都推到李东头上,真当我看不透?”
许大茂在邻居们面前涨红了脸,支支吾吾接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