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浑身一震,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真相很快水落石出。供销科科长收了许大茂的好处,用劣质滤膜替换了原厂产品,本想等系统出点小故障,再把责任推给“技术不成熟”,没想到滤膜直接破裂造成了污染。而许大茂背后,隐约牵扯到一个专门倒卖工业废料的团伙,他们忌惮王建国的技术会断了财路,才设下这个圈套。
更让王建国警惕的是,在审问中,科长提到一个细节:“许大茂说,这事‘上面有人’盯着,出了问题自然有人兜着。”
这个“上面有人”,会是聋老太背后的敌特势力吗?他们不惜用污染环境的方式来打压技术革新,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利益,更像是在阻挠夏国的工业发展。
处理完南方的事,王建国没有立刻回轧钢厂。他绕道去了邻近的军区,找到了之前接触过的那位军工专家。
“我需要一个机会,展示真正的技术。”他开门见山,“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让某些人知道,夏国的技术,不是他们能随便抹黑的。”
专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正好,下周有个军区装备革新观摩会,来了不少部队的人,还有几个兄弟国家的军事代表……”
“那就够了。”王建国点头,“我需要一个车间,还有三天时间。”
观摩会上,当王建国带着他改造的“全自动枪械装配线”亮相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传统的装配线需要八个工人协作,一天最多组装五十支步枪,还难免出现误差。而这套自动化生产线,只有两个操作员在监控台前,机械臂精准地完成上膛、校准、测试等一系列工序,每小时就能组装三十支,精度误差控制在0.1毫米以内。
“这是……用轧钢厂的技术改的?”一位老将军抚摸着刚下线的步枪,声音激动得发颤。
“不止。”王建国启动了另一个演示程序,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生产线的能耗分析图,“这套系统自带能源优化模块,比传统生产线省电40%,而且所有部件都是国产的,完全不用担心被卡脖子。”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当时夏国的不少军工设备依赖进口,核心技术捏在别人手里,处处受制于人。王建国的技术,不仅提升了效率,更重要的是展示了“自主可控”的可能。
观摩会结束后,几个兄弟国家的代表立刻找到王建国,提出要引进这套技术。其中一个来自东南亚的代表,用生硬的中文说:“我们国家工业基础薄弱,但也想发展自己的制造业。王同志,能不能帮帮我们?”
王建国看着他眼里的渴望,忽然想起了刚重生时的夏国。他沉吟片刻,说:“技术可以交流,但核心的算法和材料配方,我们不会让。你们可以派人来学,学会了自己造,我们可以提供设备支持。”
他知道,展示肌肉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争取尊重。只有让周边势力看到夏国的技术实力,才能打破那些潜藏的敌意和试探,为国家的发展争取更多空间。
回到轧钢厂时,迎接他的是漫天的鞭炮声。杨厂长抱着他转了三个圈:“好小子!军工那边刚打来电话,说要给你记一等功!还有,好几个省的工厂都来下单,咱们的自动化设备要供不应求了!”
王建国望着厂里新竖起的“自主创新”锦旗,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他知道,这次只是侥幸过关,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敌特的破坏、利益集团的阻挠、甚至可能存在的外部干涉,都在等着他。
“系统提示:完成“扞卫技术成果”任务,获得奖励“材料分析”技能,空间扩容至50立方米。检测到周边势力态度转变,触发主线任务“技术威慑”:在一年内,完成至少三项重大技术突破,建立夏国在工业自动化领域的话语权。”
王建国握紧了拳头。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守护一项技术,更是要为这个国家铸造一把足够坚硬的“盾”。这把盾,要用钢铁的意志锻造,要用领先的技术淬火,直到能挡住所有风雨,让夏国的光芒,真正穿透迷雾,照亮前路。
而四合院的那些人,或许还在为几两粮票计较不休,他们不会知道,那个被他们视为“麻烦”的少年,已经在悄然改变着这个时代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