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张工看看王建国，又看看李主任，紧张得手心冒汗。杨厂长忽然咳嗽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个铁皮盒子：“建国，你忘带这个了。”
盒子打开的瞬间，王建国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是半块能量晶体，表面还留着他当年切割的痕迹。十年前他把这东西埋在四合院的槐树下，后来搬家时忘了取出，没想到被杨厂长挖了出来。
“这是……”李主任的目光落在晶体上，忽然变了神色。
“是我捡的矿石样本。”杨厂长抢在王建国前面开口，语气带着自嘲，“当年不懂事，觉得这石头发光好看，就收起来了。建国这孩子爱研究，说能从里面提取能量，我就给他当实验品了。”
他说着，把晶体塞进王建国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晶体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王建国忽然想起小时候，杨厂长总在他被院里人欺负后，偷偷塞给他一块水果糖，说：“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有本事的人，眼光要放远。”
“李主任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演示下能量转换的原理。”王建国握紧晶体，忽然有了底气。他走到实验室中央的测试台旁，将晶体放进特制的容器里，又连接上自己带来的转换器，“这东西的能量密度确实高，但稳定性很差，还不能大规模应用。”
启动开关按下的瞬间，晶体发出幽蓝的光芒，测试台的仪表盘指针疯狂跳动，原本需要一小时才能充满的蓄电池，五分钟就显示电量饱和。张工看得眼睛发直，李主任身后的人立刻拿出记录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稳定性问题怎么解决？”李主任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
“需要添加缓冲介质。”王建国调出一份图纸，上面画着改良后的转换器结构，“用稀土材料做隔离层，能把能量释放速度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我已经做了三次实验，数据在这里。”
他递过去的实验报告上，签名是“王建国”，日期标注着三年前——正是他在煤棚里做实验的那段时间。杨厂长在一旁补充道：“这些实验都是在厂里的废弃车间做的，我可以作证，绝对安全。”
李主任翻看着报告，忽然笑了：“杨厂长，你藏得够深啊。这么重要的技术，怎么不早点上报？”
“不是藏。”杨厂长的语气很认真，“这孩子心思重，院里的环境又复杂，我怕太早曝光，会被人搅黄了。”他看了王建国一眼，眼里的欣慰藏不住，“现在好了，他搬出来了，能安心搞研究了。”
李主任合上报告，站起身：“王建国同志，你的技术很有价值。科委决定成立专项小组，由你担任组长，全力推进能量转换器的产业化。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
王建国握着那半块晶体，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他想起刚重生时，系统屏幕上闪过的那句话：“科技的意义，不是藏于暗室，而是照亮前路。”此刻实验室的灯光映在晶体上，折射出的蓝光落在“夏国制造”的元件上，像撒下了一把种子。
离开科研所时，夕阳正染红天边的云彩。杨厂长拍着王建国的肩膀，忽然说：“傻柱今早去食堂报道了，非要给攻坚组开小灶，说要保证你们的‘能量供应’。”
王建国笑了。他仿佛能看到傻柱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酱肘子的香味混着蒸汽，飘向车间里正在运转的机器——那里，有他摆脱过去的决心，更有他迎接未来的底气。
技术验证的成功，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就像那半块能量晶体发出的幽蓝光芒，终将刺破阴霾，照亮一个属于夏国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