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在相机里,相机在我家里。’
‘那我去你家里。’
‘(‘???’)’
……
‘你这样是不是太唐突了?她是个女孩子呢。’
矢吹樱如同开了自动跟随的飞行宠物一样在我身边乱逛。
‘你想听呛人的还是不呛人的?’
‘?我还能选吗?’
‘我还是个男孩子呢,怎么你还是跟我到家里去了?’
这是呛人的。
‘确实有些不好,让她直接把照片带到学校里才是个好办法。但我不能等到明天,我必须立马做出行动,不然的话,好奇心会把我干掉的。’
一直以来都是差不多的状态。
‘疑问已经攒得够多了,再攒下去,我会承受不住的。’
‘你这家伙,天生的理科圣体啊……不,倒不如说有好奇心有动力的人干什么成功概率都大的吧。’
无视了矢吹樱的吐槽,我按照之前看到的地址前进了,那条狗也在我身边奔跑着,似乎很缠着我,嗅到了些许的花香,又会忍不住的在草地间打滚。
‘你来真的吗?我父母都在家呀!’
面对组长的疑惑,我轻敲几个字就将这疑惑打成惊恐。
‘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
踏踏踏踏踏踏。
一叠又一叠的敲门声统治了门里门外。
‘你跟大Boss杀人狂一样。’
空中的幽灵听着里面‘快去开下门’的中年女声响起后对我这么说话。
我没管她,在门被打开后立马顺其自然的闯了进去,里面第一眼见到的女性是我的同桌,第二位就是刚刚说话的妇人,应该是她的母亲。
‘阿姨好,我是她同学,她有东西落在学校里了,老师托我送过来。’
听了我这番话语,阿姨也没有说什么,继续玩她的手机。我于是便将一堆自己胡乱找的试卷推到组长手里去,顺便向她使个眼色。
她有点懵懵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咳咳,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你的书包里了,我来回找不到它啊。’
同桌这才认识到我什么意思,连忙从身上掏了一个相机出来,掩着要送到我手上,可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你要送什么的,拿出来看看!’
还不待这个动作做完组长的动作就突然一僵,无论如何也不动了。
‘相机,我记得我没让你买过吧。’
这个煞气凶凶的中年女人赶来了,吓得连小狗狗和矢吹樱都躲在我的身后。
‘阿姨,我说了这是我的……’
‘你可以走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当我看不出来吗?我女儿的回来时带了什么东西我能不知道?’
我正想要解释,但她丝毫不听,这就开始大声了些。
‘你都多大了,还整天想着玩呢!现在什么时间,有多重要你自己不知道?还用得着我天天跟你说吗?’
她并不高,但讲起话来却要比在场的都高上几十米呢!
‘当初我出社会,小学学历,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那时候哪有你现在这样的条件,想上学都没办法上,现在有条件了,想让你好一点,将来有个文凭好找份好点的工作。不给你手机,不给你相机什么的,是怕你玩物丧志,多少人一拿手机就放不下来了啊?’
她总是那么有道理,总是那么的有权威,经历的多了,就有一股子底气,让她对后辈永远这么骄。
‘要养狗也得等你长大了再养吧,你又不是老年人还养什么狗啊,我们不都一直在这吗?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就行……’
‘阿姨。’
微弱的声音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同桌少女的脸庞仍旧惨白的像是将要赴丧,身后的犬也在怕,连舌头都不敢吐。
‘现在苦一点累一点,将来就不会这么苦这么累了,我是你母亲,我会害你吗?现在你和一个陌生人合伙去骗你的亲人,这多叫我寒心呐……’
‘阿姨!!!’
我突然的喝声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她也终于停下来,有个时机听我好好讲话。
‘你这样做是否太失偏颇了?你究竟在做什么呢?你说你是在为她好,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愿再跟你讲话,你用权力砸碎了沟通的桥梁,单方面的将军一样的下令,可她不是士兵!你也不是将军!’
这一番话顿时惹恼了她,她脸刷刷的齐红了。
‘你以为你是辛勤培木的植树人,要养出参天的栋梁,实际上只是一位自大的伐木工,要做的是一件麻苦的木偶!’
‘我们走!’
过于气愤了吧,于是我一把拉起了少女的手,逃过了一切的谩骂。
‘终究要回去的啊……’
有一丝光却仍在死去的夕阳下,少女走累了,停了下来,那条狗也没再动。
‘我之前偷偷养过一只小狗。’
我站定在了,望着那条小狗的眼睛,黑色的望不见底。
‘那是我同学的,不要了,送我了。’
‘怕被发现,没挂牌,也没有绳子,我不喜欢这样。’
‘我每天把它藏在床底下,藏到柜子里,藏到很多很多地方才避免了被发现的命运。’
‘很麻烦,吃喝拉撒都得我一个人照顾,生怕出一点纰漏。’
‘我养了几个月大。’
‘每天看着它跑啊跳哪,心里总是那么开心。’
我站定在了,望着那位少女的眼睛,黑色的望不见底。
可是后来那只小狗生了病,正如很老的动物故事一样,它没选择死在家里,怕又给主人带来责骂。
于是一切都相隔得很远。
……”
初音未来中途休息了一下。
“‘它大概会一直跟到它主人离去吧。’
摇曳的尾巴,干净的白鞋。
‘那么你也要跟我一直到我死去吗?’
我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或许会吧。’
空中的少女,游离的幽魂。
‘那很像狗了。’
今天的故事在打骂嬉笑中结了果。
从此以后我每次到达教室,都能看到有条小狗在摇尾巴。”
说的话有些多了,初音未来喝了口茶水,接着看向周围的歌姬们。
“写的故事……很好啊。”
乐正绫用手扶住下巴的沉思。
‘确实呢,声音也很有代入感。’
言和用手扶住下巴也在沉思。
“但你这个带入过头了吧!现在已经不在对话里了不用再用单引号了!”
乐正绫指着言和头顶上出现的白色汽泡,大声指出了这个问题。
“‘嗯嗯,知道了。’”
“三引号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吧!”
乐正绫伸手去抓,结果那言和的白色弹幕又往上飞了一点,到了她够不到的位置,但她又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呢?
释天:……
它感受着自家小姐踩在它身上的重量,不想说话。
今天又是无语的一天。
“嗯……主人还没回来啊。”
初音未来瞧了眼门口,什么人也没有。
‘毕竟怪物很棘手,但也不用太担心吧,他那样的厉害。’
言和在一边疏导了几句。
“要安慰也拜托用一下正常的符号吧。”
乐正绫一挥手把言和的汽泡弹幕全都打散了。
“我有找到过主人在‘一切尚未凋零’的时刻,也就是他写这些小说时期的日记的残页呢。”
初音未来至今仍清清楚楚的记得那篇日记。
“今天同桌并没有来学校,问了好多人才了解她出了车祸,是一辆绿色的卡车袭击的她。
现在我也才知道。
原来星期三晚上楼下的警铃。
为的是她。”
“再讲一个吧,再讲一个吧,反正我们现在都又都没什么事。”
众情难却。
……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