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雾气埋没着大地,黑漆漆的屋子里都是歌姬吧,莫梓之前留下的供电装置还在运行,她们不会傻到连个灯都不开,只是在玩游戏。那通电话由于不明原因被挂断,初音未来花了好久都没能重新打回去,洛天依还没有回来,现如今她是团队的主心骨也不能出去。再派人肯定不行,外面殷红的雾气会来一个吞一个的,群体探索更不可以,即使有枪也不一定能干碎那些未知的东西。什么办法也没有,胡乱焦虑会使事情变得更糟,还不如玩游戏。
“到我了到我了!”
由于场上的人数实在多,也不能忽略一个,所以行动的过程相当缓慢,光一开始决定顺序就不知道用了多久。乐正绫看了许久现在终于到她了,她一个骰子。
就甩出了一点。
“再笑就没收你耳机。”
听到此话的言和只能装作严肃的不嘻嘻嘻,幸好每个歌姬都对观看别人的游戏挺有兴趣,她们的操作也足够有戏剧性,还不到有人觉得乏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
“‘死鱼离我远点’向前走了一步,在凄凉的风雪中还不知哪里是出路,苦寒的大地上有什么被埋没,要刨开看看吗?”
游戏的面板还是之前莫梓设计的类大富翁的东西,就是变得更复杂了些,加入了奇怪的剧本演绎,放置在上面的棋子还都被取了稀奇古怪的名。
“刨!”
“你对于一切总是抱有加样的激情,你下定决定要刨出也绝对会取得成果,白色的世界里……”
初音未来念着,漆黑的环境确实挺像风雪吹啸的木屋中,给人的感觉十分沉浸,就是她偶的抬起了眼,在窗外的红雾里。
“闪闪发亮的毛绒玩偶露出了它的一角。”
那可怕的巨大黑影略过了她的视野。
残酷无比的邪恶现实露出了它的一角。
……
……
在土石的大地上,刚刚解救莫梓的女孩已经因为时间到了自然的散去,徒留他一个在熟悉的红雾中站立,讲道理他现在真是神智不清,浑身上下的疲劳让他梦回第一次在体育老师的教育下的一千七百米。大脑涌现的困意让他恨不得倒头就睡去,然而他知道这不行。
“滚开。”
他自己低头对自己骂了一句,由于身体早就习惯了疼痛所以骨节处上冒的凉意都可以忽略,他不能通过像学生上课犯困掐自己一下的方式来让自己清醒,只有意识一直在抗击。
还有人在等我,至少得先告诉她们已经安全了才行……
他不习惯这怪异的躯体,实在过高过瘦了,跟骨头架子一样干巴,后面挂着的两只手也称不上灵活,似乎还额外增添了重量。头顶的光环倒没什么,就是手里那根长矛好像有千斤重,可放又放不下来,他根本就无法驱动,似乎是黏他手掌上了,异常的难受,他现在还能被称作人吗?他早就不是人了吧?可为什么他还有人的思维呢?……对啊,野兽……不对,我应该是人,我必须是个人,维持人的思考……不然就会解放……不然就会崩溃……越思考精神就越是乱,越接近解放,干脆全心投入到赶路去,长长的腿向前迈进,沉重的长矛一下又一下的戳击地面。
神圣的怪物就这样前进。
……
……
在漆黑一片的屋子中,门被沙发连同那张原本用来玩游戏的桌子抵住,初音未来实行的是无奈的办法,这房间就这么大,她要偷偷把门堵上肯定会被人发现并被问为什么,与其让她们猜不如把事情都公布出来。大家干的很快,很快门窗便全被封死了,还有人提出了开灯议案不过马上又被否决了。歌姬们就挤在这一间小屋子里相互安慰着自己。
“那指不定是洛天依找到了teto她们,从窗户外要吓我们一跳呢……”
乐观的玩笑没有得到任何人认同,于是声音渐渐弱下去。大伙全都在黑暗中静默着等候着,生怕一发出什么动静就会被外面的东西所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