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背后,这个动作却引来对方更深的笑意。
“害怕了?”
阿蕾奇诺的指尖轻轻划过椅背,离芙宁娜的肩膀只有一寸之遥,“还是说…在期待?”
“无礼!”
芙宁娜猛地站起,试图用身高优势压制对方,“这里是沫芒宫,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可她忘了自己穿着极高的高跟鞋,这个动作让她险些失去平衡。
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
阿蕾奇诺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要是摔伤了,我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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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推开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这个姿势…)
(和那天晚上一样…)
阿蕾奇诺不疾不徐地逼近,绯红的眼眸中闪着捕猎者的光芒。
“您今天很紧张。”
她的目光扫过芙宁娜微微起伏的胸口,“因为单独见我?还是因为…”
她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抬起芙宁娜的下巴。
“…想起了那个晚上?”
芙宁娜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那双绯红的眼眸仿佛有魔力,将她牢牢定在原地。
“放开…”
她终于挤出细弱的声音,“否则本神明要叫守卫了…”
“请便。”
阿蕾奇诺轻笑,“正好让他们看看,他们尊贵的水神大人,是如何在一个至冬使者面前惊慌失措的。”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芙宁娜的下颌线,动作亲昵得令人心惊。
“您知道吗?”
她突然转移话题,“璃月的那位旅行者,似乎对稻妻的雷元素很感兴趣。”
芙宁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怎么会知道旅行者的行踪?)
“看来您也关心这位异乡人的动向?”
阿蕾奇诺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应,“放心,她还要在稻妻待上一阵子…然后去须弥。”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芙宁娜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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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芙宁娜以为对方会有更过分的举动时,阿蕾奇诺却突然松开了手。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她后退两步,优雅地整理着袖口,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期待下次拜访时…”
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告别礼,绯红的眼眸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能看到您更精彩的表演。”
直到那道灰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芙宁娜才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她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
(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她什么都知道…旅行者…审判…)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沫芒宫染成血色。
芙宁娜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注定的命运,正在一步步逼近。
而她,似乎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