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维娅贴心地把红茶推到她手边，“厨房里还有很多。”
芙宁娜接过茶杯，突然注意到对方指尖的烫伤。
“你的手…”
“啊，这个。”
娜维娅不在意地摆摆手，“刚才烤泡芙时不小心碰到的。比起这个，您觉得味道怎么样？”
芙宁娜看着那处红痕，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明明是刺玫会的会长…）
（却亲自为我下厨…）
五百年来，第一次有人不是为了讨好水神，而是单纯地想让她开心，为她准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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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后，娜维娅带着芙宁娜来到海边的露台。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咸咸的海风拂面而来。
“有时候觉得，”
娜维娅靠在栏杆上，“您和我们想象中不太一样。”
芙宁娜的心猛地一跳：
“哪里不一样？”
“更…真实。”
娜维娅转过头，眼神清澈，“会为好吃的点心开心，会像普通人一样放松地笑。”
芙宁娜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在这里，在娜维娅面前，她好像真的不用时刻扮演那个完美无缺的水神。
“其实…”
娜维娅突然压低声音，“我偷偷藏了一罐顶级鱼子酱，要尝尝吗？”
芙宁娜的异色瞳再次亮起。
（鱼子酱！）
（还是顶级的！）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找借口：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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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霞彻底沉入海平面时，芙宁娜已经吃得心满意足。
她靠在舒适的躺椅上，看着娜维娅忙前忙后地收拾餐具。
“您下次来之前，可以提前告诉我。”
娜维娅一边擦桌子一边说，“我好多准备些您爱吃的。”
芙宁娜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回沫芒宫的路上，她的脚步格外轻快。嘴里还残留着海盐泡芙的甜香，手里还拿着娜维娅硬塞给她的、用油纸包好的几块饼干。
（嘛…白淞镇…）
（偶尔来一趟好像也不错…）
她回头看了眼远处刺玫会的灯火，那里没有神明的宝座，没有既定的剧本，只有一个会为她亲手做点心、担心她吃不好的朋友。
也许，在这个注定要面对审判的国度，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卸下伪装的地方。
月光下，芙宁娜的脚步越来越轻快。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刺玫会的露台上，娜维娅正目送着她的背影，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
“下次要做点什么好呢…”
她轻声自语，“听说璃月有种桂花糕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