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此前并未见过幽羽,为何就笃定幽羽叛族一事另有隐情?”
那一日凌彧质问幽平昔,便是明言要他把幽羽叛族一事的隐情道出。当时幽平昔也是直接将实情托出,但他们这些年都是守口如瓶,凌彧从何处看出破绽的,着实让他不解。
“族长问的是此事啊。”
“首先,一个心系族群和妻儿的人,若不是遭受重大变故,不太可能做的出叛族和杀妻这等如此背离本心丧心病狂的行为。”
“其次,幽骏和萱儿作为叛徒的子女,在族中并未受到冷眼和欺负。这个便是最大的不合理!”
幽平昔对于第一点表示认同,但是第二点却不以为然:
“尊主,幽骏他们还是孩子,即使他们的父亲是叛徒,也不该迁怒于他们,在族中没受到欺负也不奇怪吧?”
凌彧笑了笑,说道:“别忘了,幽羽演戏的时候,可不止杀了‘幽骊’一个族人。
即使太阴族人有人能做到绝对理智,不迁怒于幽骏兄妹,但也绝不可能整个族群的人都如此理智。”
幽平昔闻言一愣,随即微微颔首:“尊主所言极是!”
“但属下还有一个疑问。尊主又是如何发现不少族人是属下的分体?”
这一问题这几日一直困扰着幽平昔,他向来自认为旁人应该很难察觉族中的部分族人是分体?
“看来族长对自己的分体很有信心嘛。”
凌彧没有讽刺之意,幽平昔也是讪讪而笑。
“起初我也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族人有何异常,但一段时间之后,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
“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异常,是幽平忠与我比试的那次,附近的族人无论是长者还是孩童,竟无一人来围观。”
“第二次,则是我开出了兑换魂息的条件之后,除了你们几位,其余族人无人登门兑换也无人询问过。”
“第三次,就是那位名叫幽苦的老者,在幽方出现之前,他的言行举止有些木讷,给我一种他不是完整的人的感觉。”
“最后,再结合整个太阴族人对幽骏兄妹的“包容”去推测,如果太阴族中绝大多数人其实没有自主意识,那么一切也就都说得通了。”
幽平昔恍然,苦笑两声,原来不过是当局者迷。
两人正说着话,便听到幽骏狂奔着跑了过来:
“尊主大人!族长!有发现了!”
凌彧和幽平昔相视一眼,两人同时起身。幽平昔原想批评一下幽骏如此毛毛躁躁,却听到幽骏接着说道:
“我爹说,那里面似乎有古怪,让尊主大人和族长过去看看。”
凌彧和幽平昔没再多言,跟着幽骏朝着屋外走去。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但朝曦族的房屋排列整齐,凌彧远远便能看到幽羽等人都聚集在中央的广场处。
片刻之后,凌彧等人便赶到了中央广场。幽羽等人正围绕着广场东边的一处水池。
凌彧走近一看,原本白天污浊的水池,此时却是清澈见底,水池的侧壁上设置了一处凹槽,凹槽内有一个古铜色拉环。
“幽羽,这个拉环你们可有试着拉开看看?”
幽平昔冲着一旁的幽羽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