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海蛇喷出一股毒烟后,大口一张,将杜传君含在口中,再次钻地逃走了。
原本狭小的洞窟在短暂的较量之后,很快归于平静。
“凌公子,要追吗?”
闫兵只觉得在凌彧跟前,自己越发显得没有用武之地。反而习惯性地以凌彧马首是瞻。
“不必,他的目的应该不是我们。找到江独烟才更要紧。”
凌彧一招手,四周的瘴雾重新凝聚,墨漪再次出现在凌彧身旁。
“凌公子,我……”
闫兵把手一伸,刚要开口,心中却涌出一股莫名的羞愧。
自己在这百砂群岛也算得上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了,这会儿竟成了累赘。
凌彧两指在闫兵的手腕上略一把脉,淡淡说道:
“无大碍,你中毒很轻,不用多久便可自行化解!”
闫兵闻言,心中稍安,旋即又有些恼怒地说道:
“那小子是如何给我下的毒?”
凌彧暼了闫兵的脚一眼,鄙夷地说道:
“下次别乱踢陌生人的东西!”
“还有,你那鞋最好扔了,不然毒继续渗进去,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了!”
闫兵这才恍然,心中暗骂那杜传君手段阴毒。
待他骂骂咧咧地将鞋袜都扔了,抬头才发现凌彧已经将十五只鬼纹参收拾得差不多了,他连忙追问道:
“凌公子,咱们说好要合作的!就算我真中了剧毒,你也一定会出手相救的对吧?”
凌彧嫌弃地白了闫兵一眼,指了指前方,说道:
“继续探路吧,再不体现你的价值,下次我就真的会眼睁睁看着你死掉!”
闫兵咂了咂嘴,不敢多言,一边往前走,一边悄摸摸暼了暼正被凌彧收起来的鬼纹参。
凌彧却装作没有看见,将十五只鬼纹参尽数收了起来。
就在两人又继续深入了数十丈之后,闫兵腰间的玉牌突然光芒大作。
“百砂宫弟子有难!”
闫兵眉头微凝,看向凌彧说道:
“是大执事的求援信号!”
从这玉牌的信号指引来看,若是前去救援,便是得多绕些路程了,这种情况自然是要征求凌彧的意见。
凌彧闭目,手中假模假样地掐了几个印诀。发现江独烟的方位再次发生了变化。
也不知是不是有所发现,与前一次相比,江独烟的方位变化挺大。
凌彧当下便做出决断,继续跟踪江独烟。
又行了一个时辰,两人从一处洞窟分支通道走出时,闫兵突然激动地惊呼道:
“凌公子!就是这里!”
这一处小洞窟的角落有一块断掉的石碑,上面的部分也不知是在经年累月之下被潮汐带走了,只留下埋在地下的那截石碑。
石碑只露出地面一尺高,只有断口边缘还能看到一点刻痕,但仅凭这一点点刻痕根本无法辨识出石碑的内容。
“那块石碑上刻着的是‘铸丹’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