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彧突然心生一计,暗暗催动了瞑颜甲。
江独烟突然惊愕地发现,对方的面容与刚才明显不同了。
刚才还是个蓄着短须的中年男子,现在怎么又成了一个刀疤青年?
“喂,瞅什么瞅!再瞅我就接着揍你了!”
凌彧此时又变换了容貌,既然无法轻易打赢,那就先把江独烟吓退。把时间用来寻找传送阵才是正确选择!
闫兵看得目瞪口呆,这又是什么剧本?我不是来看他们俩厮杀的吗?怎么一个个都玩起了变身?!
“不要装神弄鬼的!易容而已,你当本座连这点见识都没有吗!”
江独烟是真看不懂对方的意图的,变个青年的脸也吓不了人啊。
“哼!无知之辈!看来我守墓一族是太久没有在外界行走了。都被人遗忘了!”
凌彧装模作样地摆弄着攥紧的拳头,继续说道:
“蠢货!给我记住了!我守墓一族乃是上古遗族,全族共驱一体。一开始那箭射你的,是我九叔!”
啥?!
江独烟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世间无奇不有,难不成真让自己遇上了?
闫兵被雷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敢不敢编得再离谱一些?!
“我九叔那人用毒用惯了,心肠也变得歹毒一些。动不动就要人性命。我这人好战,不过刚刚试过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滚吧!”
凌彧话锋一转,突然又同意江独烟离开了。
江独烟还没来得及反应,之见凌彧脸部一晃,又变成了先前那个蓄着短须的中年男子。
“臭小子!守墓一族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做主!”
凌彧猛地晃了晃头,表情再次变得阴邪,蔑笑着说道:
“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
话音刚落,萦绕在洞窟中的瘴雾骤然又浓郁了几分。
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江独烟竟产生了一丝“早知道刚才就该跑了”的悔意。
“嗞啦!”
瘴雾再次接触到江独烟的云雾护甲时,滋滋冒烟。变浓后的瘴雾对云雾护甲的侵蚀能力明显提高了。
再拖下去,一旦云雾护甲被这些瘴雾消耗掉,自己恐怕就没有任何机会可以逃走了!
江独烟脑中飞速盘算,终于下定决心。
即使是要逃,也只有实力再提升,才逃得掉!
江独烟再次掏出一枚强血丹,心有不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随即一咬牙,果决地将强血丹服下。
“啊!”
一声暴吼从江独烟的口中传出。声音贯彻整个洞窟,听起来似乎舒畅之中还夹杂了些许痛苦。
江独烟双目逐渐泛红,连身形都变得更加高大壮实了些许。
他的气息再次攀升。
魂悟六重境巅峰……魂悟七重境!
凌彧目瞪口呆!
剧情怎么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这货为什么没被吓跑?!
为什么他又嗑药?!
凌彧成功地将自己从不利局面引到了彻底劣势的局面。
实在不行就换自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