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急促地敲打着,骨节泛白。方才掐算的结果像块冰疙瘩堵在心头——卦象直指西北,那里已是荒无人烟的郊区,她大半夜的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
来不及细想,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城区,朝着荒凉的西北郊疾驰而去。
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林立的高楼渐渐被低矮的农舍取代,再往后,连农舍也稀稀拉拉没了踪迹,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田,在夜色里泛着萧瑟的冷光。
车子在一处颠簸的土路边停下,林默推开车门,冷风瞬间灌进衣领。他站在荒芜的郊野,掌心的手机屏幕最后闪烁了一下,彻底暗了下去,连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亮也被浓稠的夜色吞噬。
深吸一口带着泥土腥气的冷风,林默闭上眼,指尖以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掐算。卦象的纹路在脑海中飞速流转、重叠,最终清晰地定格在西北方,他猛地睁眼,眸色沉沉,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赶去。
林默向西北方向一边快速的奔跑一边观察四周。当他跑出足有五六公里时,才终于发现前面有一个废弃的砖窑,窑身的红砖早已斑驳,多处塌陷,黑洞洞的入口像是怪兽张开的嘴,透着一股不祥的寒意。
林默快步走了进去,同时心里想到,看来小雅是被人抓走的,因为他没有感觉到任何阴冷气息,所以断定不是阴邪之物。
当林默走到砖窑最深处时,看到眼前的一幕后,立即大喊一声,“住手。”
林默的吼声在寂静的砖窑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只见那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喝止惊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狰狞。
他反应极快,手臂一勒,锋利的匕首已然紧紧抵在了小雅纤细的脖颈上,寒光闪烁,吓得小雅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
“别过来!”男人的声音嘶哑,眼神在林默身上来回扫视,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将小雅挡在身前作为盾牌,“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她!”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那股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死死盯着男人手里的匕首,刀锋泛着寒光,紧贴着小雅颤抖的脖颈。
“放开她,我可以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你要敢伤她一根头发,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林默的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的力度,脚步却下意识地停住,不敢再往前半步——他清楚,此刻任何冲动都可能让小雅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小雅的眼泪混合着恐惧滑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刺激到眼前的男人。
男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另一只手死死钳住小雅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勒紧了几分:“放了她?
只见那男人看了看林默,接着低头看向小雅,说道:“这才是你跟我分手的原因吧?原来在外面养了一只小奶狗,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小雅气得浑身发抖,脖颈上的匕首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她咬着牙瞪向男人,声音因愤怒而发颤:“陈阳,你简直不可理喻!当初分手是因为什么,你自己清楚,是你先背叛了我,跟别的女人鬼混,我才会跟你分手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别把你的龌龊心思安在别人身上!”
陈阳听到后也立即怒火中烧:“那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一直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不愿意让我碰,我会找别的女人,你自己不也在外面包养小奶狗?”说着狠狠地瞪向林默。
林默此时也已经气得怒火中烧,这个王八蛋,竟然说他是小奶狗。
这时只见林默冲着那男人大喝一声,“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