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小雅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带着羞赧却异常认真的眼睛，心头那点躁动忽然就平息了。他的手被她轻轻攥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点微麻的痒意。
“哦……好。”他有些不自然地应了一声，乖乖地坐了下来。
小雅松开他的手，捡起掉在地毯上的吹风机，重新插上电。暖风“嗡”地一声响起，她抬手拨弄着他半干的发丝，指尖偶尔触到他的耳廓，引得他微微一颤。
“刚才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要是再着凉，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嗔怪，“你总是这样，做事不想着自己。”
林默忽然觉得，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被她拿着吹风机一点点吹干头发，比刚才那瞬间的冲动更让人安心。
“知道了。”他轻声应道，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笑意，“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小雅抬眼瞪了他一下，眼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像含着点水光，“不许有下次了。”
“好，没有下次。”林默顺着她的话应着，目光落在她认真的眉眼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融融的。
暖风拂过发间，带着淡淡的清香，混合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情愫，让这个午后变得格外悠长。
等林默从苏雅家出来后，已经是4点多了。他急忙开车向银行驶去。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林默看了眼导航，距离银行下班还有不到半小时。他踩了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心里盘算着得赶在关门前把钱给王大叔转过去。
刚才离开时，小雅硬是塞给他一个保温杯，里面装着刚熬好的姜茶，还千叮万嘱让他路上趁热喝。杯壁传来的暖意透过掌心漫开，他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刚才被吹风机吹干的头发似乎还留着点她指尖的温度。
红灯亮起，林默停下车，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姜茶的辛辣混着淡淡的甜味滑进喉咙，驱散了最后一点从河里带来的寒气。他想起小雅红着脸把杯子递给他时的样子，耳根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里却念叨着“喝了不容易感冒”，心里忽然觉得，今天这趟折腾，值了。
绿灯亮起，他重新发动汽车，目光变得专注。
林默转完账后，又给王大叔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是否安全到家了。
电话里传来王大叔中气十足的声音，说已经平安到家，而且还絮絮叨叨叮嘱：“你这小子，别老动不动就往外跑，一宿宿的不着家，让陈岚和念念在家担心着你……你啊，有空多陪陪孩子。”林默笑着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