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林默正闭目养神,意识却陡然一凛——一股阴寒之气毫无征兆地袭来,与此同时,屋外隐约传来阵阵喊杀声,像是古代两军对垒时的厮杀呐喊,声浪裹挟着莫名的戾气,穿透夜色直往屋里钻。
他瞬间分辨出,这气息里藏着两股截然不同的阴性能量:一方阴寒刺骨,带着近乎淬毒般的阴冷,仿佛能冻结人的骨髓;另一方的阴气则相对平和,虽也带着阴性能量,却少了那份凶戾。
林默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锐利得如同鹰隼,目光死死锁定在门口的方向,周身的气息瞬间绷紧,像是蓄势待发的箭,随时准备应对屋外的变故。
与此同时,林默迅速掏出几张符纸,指尖一弹,符纸便四散开来,稳稳贴在屋内四周。他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在屋内铺开,将那股阴寒之气挡在了外面。
可那阴毒的寒气实在霸道,即便有结界阻隔,仍有一丝阴冷穿透进来。正在熟睡的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惊醒,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眉头紧紧蹙起。
林默见状,急忙将她揽入怀中,同时运转体内灵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内,用自身的暖意驱散那丝阴冷。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声音沉稳而有力:“别怕,有我在。”
怀中的人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话语里的笃定,颤抖渐渐平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找到了最安稳的依靠。林默紧了紧手臂,目光再次投向门口,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夜,周身的气息愈发凝重。
就在这时,门外的喊杀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发疼。那声音里裹挟着千军万马厮杀的狂暴,兵刃碰撞的脆响、临死前凄厉的惨叫、还有不知是哪方发出的嘶吼,搅成一团,密密麻麻地往屋里钻,听得人头皮发麻,心脏都跟着缩成一团。
小雅本就被刚才那丝阴冷惊得没了睡意,此刻被这阵仗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地往林默怀里缩得更紧,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她闭着眼睛不敢出声,只有细微的颤抖泄露了心底的恐惧,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怕自己稍微动一下,就会被门外那些可怕的声响吞噬。
林默见怀里的小雅抖得厉害,心疼不已,双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心里,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按了按,声音放得愈发柔和:“别怕,有我在,什么都进不来。”
话音刚落,他右手猛地一挥,指尖凝起的灵力化作一道微光,融入四周的结界。结界瞬间泛起一层更浓郁的光晕,门外的喊杀声顿时弱了大半,像是被厚厚的棉花捂住。
可即便如此,仍有细碎的声响和丝丝缕缕的阴冷气息顽强地渗透进来——或许是林默为了护住小雅,分了部分心神;又或许是外面的鬼气实在太盛,带着股毁天灭地的凶戾,竟能在结界上钻出细缝。
小雅依旧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腹都因用力而泛白,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痕,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她往林默怀里又埋了埋,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努力透着一股坚定:“没、没事……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话虽如此,她搭在林默腰间的手仍在微微发颤,连带着肩膀都轻轻耸动着,那份强撑的镇定下,藏不住的惊惧如同细密的针,悄悄扎在她的声线里,也落在林默的心上。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小雅牢牢圈在怀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力道透过布料传过去,像是在无声地说“别怕”。那姿态沉稳而坚定,仿佛要将她护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角落,隔绝掉外界所有的纷扰与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