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虎悻悻地后退半步,却仍瞪着林默,眼中满是不善。
一句话,既喝止了沈飞虎,又像是在提醒在场众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沈飞龙转向林默,脸上又堆起那副虚假的笑容,语气却多了几分探究:“不知小友高姓大名?深夜造访我沈家庄园,想必是有要事吧?”
他说话时,眼神看似平静,实则暗暗打量着林默,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这年轻人行事如此张扬,又敢孤身闯入此地,绝非等闲之辈,背后定然藏着不一般的底气。
林默抬眼看向沈飞龙,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开口:“你们竟不知我是谁?”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像是在回忆什么:“那我给你们提个醒——你们沈家的一位公子,还有两个……好像是叫邪神、邪佛的……哦,对了,前几日还有两个摆弄尸体的东西找过我——不过,这些货色,都已经被我当成废物处理掉了,这下你们总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落在沈家人耳中,却如同一记惊雷。沈飞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飞龙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厉色。
林默却浑不在意,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那眼神里的从容,分明是在说:这些事,就是我做的,你们又能怎样?
沈飞龙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林默,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这么说,你就是林默,夜儿是你杀的?”
林默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几分茫然,语气随意地反问:“野种?你说的野种是谁?难道是那个姓沈的公子?哦,原来他叫沈野种啊。”
这话一出,沈飞豹当即怒喝一声:“放肆!那是我沈家三公子沈夜!我大哥的亲儿子,你竟敢如此辱他!”
林默仿佛没听见沈飞豹的怒喝,目光落在沈飞龙身上,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你说的那个野种,确实是我杀的,而且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种。”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止是他,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一个都别想活。还有你们沈家,凡是手上沾过血、做过恶,通通都得死!”
话音刚落,林默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席卷整个厅堂。沈飞龙三兄弟只是个普通人,哪里禁得住这般威压,当场便被压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趴在地上,脸色惨白,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而那蛊师、毒师以及佛道两门的邪修,虽修为不弱,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见他们瞬间气血翻涌,身形微微一晃。
待回过神来,四人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各自运转体内修为,将自身气势尽数释放出来。蛊师周身泛起幽绿瘴气,毒师身上腾起刺鼻的腥臭黑雾,红袍和尚的黑芒佛光与身穿道袍邪修的阴煞之气交织在一起,四股阴邪之力汇聚成一股洪流,竟硬生生将林默的气势抵了回去,彼此碰撞间,厅堂内的桌椅都被震得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