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办法!所有火炮全部改用燃烧弹,自由射击!”周昂大喜过望,再次果断下令。二十门超级炮同时发射燃烧弹,一时间,天空中仿佛下起了火雨,纷纷落在沙俄的迫击炮阵。有的炮弹直接命中炮身,火焰迅速蔓延,将整个炮架都吞噬殆尽;有的落在炮阵周围的柴草堆上,燃起的大火形成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将迫击炮牢牢困在中间。沙俄的炮手们顿时乱作一团,有的试图拖拽着火炮突围出去,却被那炽热的火墙无情拦住;有的慌乱地脱下皮大衣想要扑火,结果反而引火烧身,惨叫连连。
趁着这个机会,周昂拔出佩刀,对着城下高声喊道:“巴图首领,该你们上了!”话音刚落,堡垒的侧门突然打开,巴图率领五万蒙古骑兵如猛虎下山一般冲杀而出。这些骑兵身着厚实的皮甲,手持锋利的马刀,坐骑是耐寒的蒙古马,在雪地上奔跑起来如履平地,速度快得惊人。他们分成数队,像一把把锐利的尖刀,直直插入沙俄的迫击炮阵。马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挥舞之间,将那些慌乱的炮手纷纷砍倒在地。一名沙俄炮手刚从火海中狼狈逃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名蒙古骑兵追上,马刀从他的脖颈处狠狠划过,鲜血如喷泉般喷出,洒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显得格外刺眼。
埃里克在阵后看到自己的迫击炮阵陷入一片火海,气得暴跳如雷,他抽出腰间的指挥刀,恶狠狠地指着镇北堡大喊:“坦克部队!冲锋!踏平这座堡垒!”随着他的命令,三十辆十寸厚甲雪地坦克发动起来,那沉重的履带碾压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如同一头头钢铁巨兽,朝着堡垒气势汹汹地冲来。这种坦克的车身呈楔形,装甲厚达十寸,异常坚固,车顶装有一门威力巨大的蒸汽机关炮,能够连续发射铅弹,车身两侧还各有一挺机枪,火力凶猛无比,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周昂站在了望塔上,看着那冲来的坦克,嘴角却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轻声说道:“来得好!让他们尝尝反坦克壕的厉害!”当坦克冲到距离堡垒三里处时,突然有五辆坦克的履带陷入地下,紧接着传来几声剧烈的爆炸声,那坦克的炮塔被瞬间掀飞,车身也被炸成了碎片,零件散落一地。原来这里正是周昂提前让人伪装成前哨营地的反坦克壕,表面巧妙地铺着木板和细沙,乍一看毫无破绽,一旦坦克压上去,便会坠入壕中,触发底部早已埋藏好的炸药,从而失去战斗力。
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剩余的那些坦克察觉到了前方的危险态势,顿时纷纷开始减速。它们那庞大的钢铁身躯在缓缓前行中带着一丝犹豫与谨慎,谁也不敢贸然继续向前推进。毕竟,眼前明军和蒙古骑兵所展现出的强大战斗力以及巧妙战术,让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坦克也不得不忌惮三分。
就在此时,蒙古骑兵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绝佳战机。他们如同一群训练有素且极为灵活的猎豹一般,迅速从两侧朝着那些减速的坦克包抄而去。只见骑兵们手中紧紧握着特制的炸药包,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当他们靠近坦克后,动作娴熟而又迅速地将炸药包精准地贴在坦克的履带处,随后毫不犹豫地点燃引信,紧接着便如离弦之箭般迅速撤离现场。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打破了战场的紧张氛围,那巨大的爆炸威力直接将坦克的履带炸得粉碎。失去了履带的支撑,原本还能缓慢移动的坦克瞬间就像被抽走了行动能力一般,无法再挪动分毫,彻底变成了一个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固定靶子。
而在远处的堡垒上,那威力巨大的超级炮一刻也没有停歇。操作人员眼疾手快,立刻切换回穿甲弹,通过瞄准镜死死锁定坦克的观察窗。随着一声令下,穿甲弹呼啸而出,以极快的速度直直地朝着目标飞去,轻而易举地击穿了坦克那看似坚固的玻璃。穿甲弹在进入坦克内部后瞬间爆炸,强大的冲击力和杀伤力瞬间在狭小的坦克内部肆虐开来,里面的乘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无情地炸死了。
战斗就这样激烈地持续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午时。在这漫长的激战过程中,沙俄一方损失惨重。他们所带来的三十门蒸汽迫击炮,此刻已经被击毁了十门之多,那一门门残破不堪的迫击炮残骸散落在战场上,无声地诉说着战斗的残酷。而那三十辆原本气势汹汹的坦克,同样也没能逃脱厄运,其中八辆已经被炸毁,扭曲变形的钢铁躯壳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除此之外,沙俄士兵们更是伤亡惨重,足足有三万余人倒在了这片血腥的战场上。
埃里克站在后方指挥作战,看着己方如此惨重的损失,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他深知再继续坚持下去,只会让更多的士兵白白送命,于是咬了咬牙,不得不狠下心来下令撤退。
明军和蒙古骑兵见状,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追击的好机会。他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路追杀了十余里地。在这追击的过程中,又斩杀了数千名敌军士兵,鲜血染红了沿途的土地。直到确认敌人已经逃远,他们才收兵回营。
周昂静静地站在堡垒的城墙上,目光紧紧地盯着沙俄大军那狼狈逃窜的背影,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敌人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赶忙让人仔细清点战利品,当看到敌军遗留的迫击炮残骸时,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原来,在这些残骸中发现了不少新的零件,经过判断,显然是刚从欧洲运来的。
“埃里克还有二十门迫击炮和二十二辆坦克,下次进攻肯定会更猛烈。”周昂一边轻轻抚摸着城墙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弹痕,一边喃喃自语道。他的心中十分清楚,真正的恶战其实还在后面,未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更加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