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拉我……”她咬牙，“那些记忆想把我拖进去。”
姜小芽一把抓过碗里剩下的溏心蛋，掰开，蛋黄流出来，她抹在铜镜裂缝上。黏稠的蛋液形成一层薄膜，暂时封住了蓝光。
墨言把司命轮盘架在煎饼机旁边，调出一段全息影像——姜小芽小时候蹲在出租屋阳台上种薄荷的画面。光影流转，吸引了残影注意力。
南宫翎瞅准时机，尾巴尖一挑，插入裂缝，量子纠缠波纹扩散开来，能量场稳住了。
白芷喘着气，指甲掐进掌心：“那里面的人……和天帝长得一样。”
姜小芽往她太阳穴涂了圈辣椒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举起安神香，对准铜镜喷了一下。紫色雾气中，那些记忆残影变成了举着辣酱瓶的小人，有的还抱着泡面桶跳舞。
最前面那个小人转过身，脸和姜小芽一模一样。白芷瞳孔猛缩。
泡面碗突然剧烈震动，系统少女的声音从碗底传来：“警告！神格商城开始吞噬宇宙能量！”
她们看过去，只见直播平台的入口正在扩张，变成一个黑色漩涡，周围空间扭曲，星光被吸进去，连辣椒油雾都被扯成细丝。
姜小芽把乾坤袋整个倒过来抖了抖，一堆乱码代码洒出来，泛着前世电脑屏幕的蓝光。她抓起一把，往漩涡口撒去。代码在空中自动排列，织成一张电磁网，暂时挡住吞噬。
墨言拆下司命轮盘，接在煎饼机上，把过剩能量导入加热系统。面糊自动翻卷，形成稳定波纹。
“警告！警告！”系统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尖，泡面碗鼓胀起来，她整个人像被吹大的气球，睡衣绷得发亮。
姜小芽顺手抓起一把星际韭菜，塞进她嘴里：“嚼这个，闭嘴！”
韭菜在她嘴里迅速生长，绿叶撑开她的脸颊，把膨胀的声音压了回去。
南宫翎的尾巴突然全部立起，每根尾尖都亮起求救信号：“第9星区神格变质”“第17银河买家昏迷”“恐龙星幼崽集体发烧”。
姜小芽把辣椒油喷雾别回腰间，拍了拍乾坤袋：“走，去恐龙星设售后点。”
墨言点头，顺手把煎饼机拆了，零件往背包里一塞。
白芷抱着铜镜，镜面裂缝还在渗光，但她没再说话。
洛清寒站在废墟上，骷髅项链晃了晃，低声说：“你们真打算给全宇宙当客服？”
姜小芽已经踩上一块飞板，头也不回：“不然呢？卖都卖出去了。”
飞板启动，三人一狐一道残魂刚冲出大气层，姜小芽突然回头，对着泡面碗喊：“团子！别在里头偷吃韭菜！”
碗口绿叶晃了晃，没回应。
南宫翎的尾巴扫过星空，信号阵捕捉到一条异常数据流——某个未知坐标正在批量生成神格，编号从“000001”一路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