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把轮盘剩下的零件收进袖子，走过去把南宫翎尾巴组成的-Fi阵列中枢接口拧紧。那阵列正嗡嗡响，负载太高，边缘都泛起了红光。
“再撑一会儿。”他说。
南宫翎瞥他一眼，“你拆了司命轮盘，回头天道找你算账，别说我没提醒你。”
“天道现在归她管。”墨言抬下巴指向姜小芽，“而且……”他顿了顿，把最后一块核心塞进阵列，“我也不是非得靠轮盘才能说话。”
-Fi阵列猛地一震，红光转绿，瞬间接通全域广播。
下一秒，宇宙各地的种田频道自动弹出通知：
“今日宜播种”
“西区灵豆开花率98%，建议晒三天太阳”
“提醒：韭菜笑得太响容易招雷，避雷符已更新”
白芷铜镜映出画面，一群小修士围着一株笑出声的韭菜，手忙脚乱贴符。她忍不住又笑，“原来长生，就是天天有新泡面吃。”
姜小芽蹲在电磁炉边，把最后一颗小白菜软糖从袋底抠出来，剥开塞嘴里。甜的，带着点发酵过的灵果味。她舔了舔牙，抬头看系统光屏，发现进度条已经走到尽头。
“创世法则已确立”
“系统进入休眠准备”
“倒计时：10:00”
她眯眼，“休眠？我电费都交了，你敢下线？”
光屏闪了闪，没回应。
她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贴了三天的卡通创可贴，撕下来，连同糖纸一起按在控制台表面。糖纸黏糊糊地粘住几个按钮，创可贴上的小熊咧着嘴，像是在笑。
系统停顿了两秒。
然后，三十层高的宇宙火锅楼顶，一道裂痕缓缓张开。不是爆炸，也不是传送阵启动，就像一张嘴，轻轻咧了下。
一束光垂下来，不烫，也不亮，照在姜小芽脚边。
一个声音顺着光传下来，语气熟得不能再熟，像她每次在摊位前招呼客人那样随意：
“亲，要续杯吗？”
姜小芽站直，抹了把嘴角的糖渣，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