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科技市值突破500亿的庆功宴刚落下帷幕,林辰便带着母亲发来的老照片,走进了陈默的情报中心。照片上,中年时期的父亲林正宏身着中山装,身旁站着一位面容憨厚的男子,母亲标注的备注是“陈叔,1998年于林家老宅”——这个陈叔,正是当年父亲最信任的老管家陈忠,也是母亲口中“带走父亲手稿、疑点重重”的关键人物。
“立刻锁定陈忠的下落。”林辰将照片拍在桌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父亲去世后,陈忠以“回乡养老”为由突然辞职,带走了父亲书房的一本加密手稿,此后便杳无音信。多年来,林辰一直以为是陈忠贪财卷走了手稿,直到母亲提起“他可能与当年的事有关”,才让他意识到,这个被父亲视为家人的老管家,或许是揭开家族悲剧的关键内鬼。
陈默的情报团队仅用6小时便锁定了目标。通过调取公安系统的户籍信息、交通出行记录和银行流水,发现陈忠并未回乡,而是化名“陈老实”,隐居在邻市郊区的一处养老社区。更关键的是,他的银行账户每月都会收到一笔匿名转账,金额从5万到10万不等,转账来源始终指向境外空壳公司——而这些空壳公司,与暗网资本的资金链条高度重合。
“看来我们找对人了。”林辰看着屏幕上陈忠的近期照片,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眼神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他没有选择直接报警,而是决定亲自上门,用证据击碎对方的心理防线,逼他说出真相。
次日清晨,林辰带着陈默和两名安保人员,驱车前往养老社区。陈忠的住处是一套一楼的两居室,门口种着几盆绿植,窗户上贴着遮光膜,显得格外隐蔽。林辰按响门铃,许久后,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陈忠探出头,看到林辰的瞬间,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关门。
“陈叔,这么多年不见,你就不想跟我聊聊吗?”林辰伸手按住门,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陈忠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林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老照片,递到他面前,“这张照片,你还记得吗?我父亲当年待你如兄弟,把林家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你打理,甚至在你儿子重病时,拿出全部积蓄帮你救治。可你呢?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选择了背叛。”
提到儿子,陈忠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惶恐取代。他侧身让林辰等人进屋,反手锁上门,屋内的陈设简单而陈旧,墙上挂着一张当年林家老宅的合影,照片上的陈忠站在父亲身后,笑容憨厚。
“我没有背叛先生……”陈忠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直视林辰的眼睛。
“没有背叛?”林辰拿出一份银行流水,摔在桌上,“你每个月收到的匿名转账,来源是暗网资本的空壳公司,这你怎么解释?还有我父亲的手稿,你当年为什么要带走它?”
陈忠的身体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沉默不语。林辰知道,对付这种内心充满愧疚的人,光有证据不够,还需要打感情牌。“陈叔,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他放缓语气,“我父亲去世后,你一直活在愧疚中,对不对?你隐居在这里,不敢见人,不敢联系家人,这就是对你背叛行为的惩罚。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父亲的冤屈还没昭雪,我被诬陷的污名还没洗刷,你难道要带着这个秘密,过一辈子吗?”
这番话戳中了陈忠的痛处。他突然抬起头,泪水夺眶而出:“先生待我恩重如山,我对不起他!对不起林家!”
林辰趁热打铁,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这是之前抓获的暗网资本成员的供词,其中提到“当年策反林家管家,篡改遗嘱,诬陷林辰是灾星,都是‘幽灵’的计划”。
听到“幽灵”两个字,陈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终于崩溃认罪:“是我!是我背叛了先生!是暗网资本逼我的!”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陈忠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当年的真相,一段尘封多年的阴谋,终于浮出水面:
二十年前,陈忠的儿子患上白血病,需要巨额手术费。就在他走投无路时,暗网资本的二号人物“幽灵”找到了他,承诺只要他配合完成三件事,就支付足够的手术费,还能保证他儿子后续的治疗费用。走投无路的陈忠,最终答应了“幽灵”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