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在放狠话，下一秒就像是在跳某种极其抽象的、违反人体工学的“迪斯科”。
“额……啊……你……噗……我……”
苏玛丽想要稳住身形，想要怒骂，但空间震荡干扰了他投影的定位锚点，甚至连他的声带震动频率都被打乱。
他发出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配合那张忽大忽小、甚至偶尔五官乱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脸，滑稽到了极点。
优雅？高贵？
此刻只剩下了全宇宙直播的“鬼畜”。
“噗嗤……”
指挥中心里，一名年轻的小天使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笑声如同病毒般蔓延，整个严肃的战场氛围瞬间崩塌。
连彦都不得不转过身，肩膀耸动，努力维持着新王的威严，但那抖动的银翼出卖了她。
“这……这是什么原理？”阿追目瞪口呆。
“很简单。”林凡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指着屏幕上的苏玛丽，“就像你玩全息游戏网卡了一样。他现在的信号不好，我只是帮他……人工卡顿了一下。”
“姐夫！牛逼！！”凉冰的声音在频道里狂吼，甚至还伴随着动感的节奏声，“给他配个乐！就那个《最炫民族风》！让他摇起来！这腰扭得，比我手下的小恶魔还带劲！”
“鹤熙（私人频道）：……你真损。不过，干得漂亮。”
林凡挑眉，回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林凡！！！”
一声凄厉至极的怒吼，终于冲破了空间的震荡。
苏玛丽强行燃烧体内的虚空本源，硬生生定住了抽搐的身形。他披头散发，那件昂贵的风衣已经被空间撕扯成了布条，整个人狼狈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羞辱。
极致的羞辱。
他眼中的杀意，浓烈到了实质，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绝对零度。
“很好……你成功了。”
苏玛丽的声音阴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爬出的恶鬼，不再有任何戏谑，只有纯粹的毁灭欲望。
“我本想给你个痛快，但现在，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狗！我要当着鹤熙的面，把你做成标本！”
轰！
他身后的三角体星云深处，骤然亮起万千星光。
那不是星星。
那是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暗夙银利刃！
每一把利刃上都缠绕着紫黑色的虚空毒素，它们如同深海中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带着令人窒息的金属寒光，铺天盖地地悬浮在苏玛丽身后。
“这些，本来是给鹤熙准备的见面礼。”苏玛丽伸出舌头，舔过干裂的嘴角，眼神疯狂，“现在，全都赏给你！”
“去死吧！！”
话音未落。
林凡瞳孔骤缩。
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死亡预警，瞬间炸遍全身。
不是来自前方那漫天的银刃雨。
而是……
没有任何空间波动，没有任何能量前兆。
那把原本在苏玛丽手中把玩的暗夙银匕首，凭空消失。
下一瞬。
一点寒芒，突兀地出现在天基号指挥中心内部，直接越过了所有的物理护盾与能量壁垒。
它悬停在林凡的眉心之前。
距离，不足一寸。
锋利的刀尖凝聚着虚空的诅咒，林凡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眉心皮肤被那股锐气刺破，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死亡，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