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皮狂跳。
直觉告诉他，要出事。
“那个……老婆，战斗还没结束，细节就不用在意了吧？只要结果是好的……”林凡干笑着试图阻拦。
“林凡。”
凯莎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仪。
周围飞舞的银翼骤然悬停，锋芒直指虚空。
“打开实时投影。现在。”
林凡僵住了。
家庭地位这一块，他拿捏得死死的——被拿捏那种。
“……是。”
林凡颤抖着手，含泪点击了全息共享。
刷！
巨大的全息屏幕在冥河死寂的黑暗虚空中展开，画质清晰度高达8K，甚至还贴心地自带了杜比环绕音效。
那一刻。
原本喧嚣的战场，死一般寂静。
画面正中央，蕾娜那张因用力过度而涨红的脸部特写，直接怼到了所有人面前。
音响里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立体声：
“谁来过压制……受不了了！！”
“用力压住！对，头往60度角偏转！”
“来了！要火要出来了！！”
配合画面里那四个人叠在一起、疯狂震动的诡异姿态。
这就不是战斗。
这特么是银乱派对现场！
“噗——咳咳咳！！”
凉冰刚想嘲讽两句，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惊得连恶魔之爪都掉了一只下去。
她瞪圆了眼睛，指着屏幕，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飙出来了：
“卧槽！哈哈哈哈！林凡！你特么真是个人才！！”
“这就是你的分身？这……这是在干嘛？叠罗汉？还是人体蜈蚣？那分身抱哪呢？那变态什么表情？”
“这就是你说的‘正经治疗’？哈哈哈哈！不行了，笑得我神体都要裂开了！！”
林凡此时已经不想活了。
他感觉有数万只草泥马在心头狂奔而过，把他的尊严踩得稀碎。
他缓缓转过僵硬的脖子，看向王座。
凯莎依旧端坐着。
她没有笑。
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但她手中的那个描金骨瓷茶杯，正在一点点化为齑粉。
不是捏碎。
是被逸散出的神圣原子，直接从分子层面抹除了。
周围的虚空开始扭曲，温度骤降至绝对零度，连远处的虚空怪物都本能地缩回了裂缝里。
凯莎缓缓侧头，银色的眸子平静得可怕，却像是两把要把林凡凌迟的刀。
“前卫。”
凯莎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淡漠如水。
“确实很前卫。”
“林凡，你是觉得……一个我，加一个凉冰，还不够你发挥吗？”
“连这种‘多人协作’、‘高频震动’的战术都能开发出来……看来平时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太肤浅了？”
“不……老婆你听我解释！那是借位！那是视觉误差！那是……”
林凡此时此刻，只想穿越回去把那三个分身全部塞进黑洞里绞碎。
“鹤熙！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林凡在暗通讯里悲愤咆哮。
通讯那头，天基号上的鹤熙轻轻吹了吹茶水，嘴角勾起一抹腹黑至极的绝美弧度。
“哎呀，数据传输是没有延迟的。我只是客观记录事实。”
“是你自己教导分身要‘物尽其用’的嘛，我的男神。”
冥河的虚空中，回荡着林凡绝望的哀嚎：
“卡尔！你给我滚出来！老子要把你的虚空炸了！立刻！马上！谁也别拦我！！”
他需要杀戮。
他需要用虚空怪物的血，来洗刷这足以铭刻在宇宙耻辱柱上的社死瞬间！